漆黑的夜里,黑漆漆的劉家莊遺址的確是很嚇人,月『色』也不是很明亮。這樣的顏『色』之下,還有陰風陣陣呼嘯,吹來吹去,沿著人的脊椎骨上下來回竄。
方明言快要嚇哭了。
牧歌就看見這家伙騎著馬,說什么也不肯靠近劉家莊一步,在外面不斷的徘徊著,到了這里,這家伙也再也裝不下去了。
“要不咱倆別進去了,我有點害怕啊。其實我覺得外面也挺好的,這兩匹馬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你放心,它們倆絕對不會『亂』跑,也不會跟著別人走,就放在這里,它倆自己能照顧好自己。”方明言的聲音竟然都帶著了一點哭腔。
牧歌很是無奈的說:“你現在才說這些,我覺得有點晚了,那里面出來了幾個家伙,貌似是來找你的。”
說著,牧歌伸手指了指劉家莊的方向。
方明言臉『色』嚇得蒼白,顫顫巍巍的說:“你別嚇唬我!我不怕!”
牧歌納悶:“我嚇唬你干什么?難道你看不到么?你看,就是那幾個人,眼睛都是綠『色』的,直勾勾的盯著你呢,身上的怨氣很大啊,恐怕是快要從幽魂的級別直接跳躍到厲鬼的級別了。”
方明言聞言,頓時腿軟。“哥!你是我親哥!你別嚇唬我行不行啊!”
“看你那膽子吧!”牧歌鄙視,然后說道:“其中有一個已經走到了你的面前,飄了起來,咦,他正在與你對視啊,你真的看不到?我看它的呼吸都要噴到你的連上了。”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其他的,牧歌這么一說之后,方明言頓時覺得,好像的確是有一股冷風拍打在自己的臉上。
難道,真的有鬼?
看見方明言那個慫貨的樣子,牧歌頓時嘆了口氣,說道:“怎么著,你看不見是吧?看來我還得給你找個辦法啊。”
說著牧歌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摸』出了一本書來,翻了幾頁,眼睛一亮,說道:“有辦法了,我給你弄一道符紙吧,這東西看上去還是挺簡單的,只要注入靈氣,然后這樣那樣最后在在這樣就好了。”
說著,牧歌開始『操』作起來,因為沒有合適的黃紙的緣故,牧歌用的是從書上撕下來的空白頁,經過三次失敗之后,第四次就成功了。
牧歌忍不住感嘆道:“我果然是天才啊!畫符紙這樣的事情也能夠輕易簡單的完成。”
說著,牧歌把符紙對折幾下,貼身給方明言放好。
冷風領口灌進去,方明言頓時打了個哆嗦,眼前的畫面開始逐漸清晰起來,似乎漆黑的夜里多了許多的光,竟然可以看得清楚許多景『色』。
當然,也看到了那就近在咫尺的死人臉。
他嗷嗚的慘叫了一聲,身為一個一流的高手,竟然從馬背上翻身掉了下去,在地上連連打滾慘叫,絲毫沒有高手風范。
牧歌無語。
“只是看到了一個鬼而已,你就被嚇成這樣?其實這幾個鬼還不算是厲鬼,你身上的血氣就足以震懾對方,一拳就可以叫他們重傷,多打幾拳頭,就魂飛魄散了。”牧歌說道。
“你說的輕巧!”開了陰眼的方明言連滾帶爬的遠離了幾個小鬼,跑到了牧歌的身后,說什么也不肯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