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草貌似還挺堅硬的,你們看,都長到了我的屋子里了,地板上都是這種東西,這石頭屋子這么脆弱?”牧歌指著地面上的一株黑『色』的針葉草說道。
似乎是因為缺少了一些原因或者是變化,這一株植物的針葉并沒有膨脹起來,而是依舊保持了原本的樣子。
牧歌好奇的伸手朝著那針葉『摸』了過去,并沒有什么變化,也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只是微微搖晃了幾下而已。
“我覺得,這東西要是放在餐廳里的話,一定能變成非常美味的食物。廚子天生的感覺告訴我,這是一種非常不錯的食材。”六樓的黑暗廚子幽幽的說道。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如果你要是用這種東西做菜的話,那我們可是絕對不會吃的,這玩意兒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好東西!”
牧歌說:“好像情況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太好用,好像是越來越多了。”
黑『色』的植物開始在牧歌的天花板上不斷的開始蔓延,竟然都是由那一株植物緩緩分生出來的,究其原本,都是一株植物。
“它是在繁衍么?如此快的速度,我覺得我知道外面的那一片黑『色』的海洋是怎么來的了。”周玉泉竟然罕見的學會了幽默,此刻聳了聳肩膀。
雖然一開始是有那么一點害怕的,但是人對于任何的環境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比如說,現在他就覺得沒那么可怕的。
“這東西,不會把我的天花板都占據吧?”
沒等有人回答,牧歌的問題就得到了答案,他站在床上,因為床下已經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了,滿地面都是那種黑『色』的帶著尖銳針葉的植物。
“幸好我不是一樓。這大樓如今大頭朝下,『插』在地上,原本的一樓成了十八樓,十八樓成了一樓,雖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是我還是覺得很慶幸,因為那東西不在我的房間里。”四樓很是認真的說。
這個家伙一向是喜歡落井下石的,為此沒少挨揍。不過關鍵時刻,雖然喜歡毒舌,但不會掉鏈子。這是他到現在還沒被人打死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牧歌盯著黑『色』的草叢,目不轉睛。
忽然間,一株黑『色』的針葉草的動了動,牧歌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屋子里是絕對不會有風的,那么那東西是為什么自己動了呢?
很快牧歌就知道了原因,黑『色』的針葉竟然在緩緩膨脹,此刻距離更近,因此牧歌看的更加清楚,是某種『液』體進入了針葉之中,而不是某種氣體。
沉默了片刻,牧歌用自己的鞋子把一株膨脹起來的葉片打碎,粘稠的『液』體頓時從破損的地方流了出來,很是洶涌。
葉片內部好像具有很大的壓力,以至于整株植物內部的『液』體都噴涌了出來,那是一種白『色』的,極其粘稠的『液』體,就像是『奶』油一般,幾乎要呈現成固體一樣。
“什么玩意兒?”
牧歌盯著那白『色』的『液』體。
其他的針葉草也開始發生了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