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愛買不買。”那人將自己的臉捂的嚴嚴實實的,又把自己的兜帽向下拉了拉,一副不想被人知道的樣子。
方明言瞇起眼睛,站起身離開,一邊在街上走著,心中一邊盤算著,這家伙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如果是那個殺了劉家莊上下老小一百多口人的絕世兇人,應該不會這么掉面子的出來賣劍法,而且這劍法只是三流而已,不是當年劉九用的那一本,也不是劉家莊女人修煉的那本劍法,這算是什么?
難道,這人是劉家莊的漏網之魚?聽聲音是個男人,但是劉家莊的劍法從來都是傳女不傳男,這個男人就算是劉家莊的漏網之魚,那么就應該是劉家莊的高管一類的,不然的話,也是沒資格接觸到這劍法的。
如果想要找到兇手,這人應該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突破點,因為這家伙就算是劉家莊的人,恐怕也不知道那兇手的來歷和跟腳。
從幾個鬼的描述里,方明言已經知道了那兇手長什么樣子。在鬼市上溜達了片刻,見識到很多東西,有從墓地里翻出來的東西,長滿了銹,也有那些平時弄不到的武器,甚至是有鎮國府的兵器,上面有刻印,擺在地攤上,寒光閃爍,血腥味十足。
這東西的來歷,自然是不必多說的。
方明言盯著那老板看了許久,對方則是投以毫不避諱的挑釁目光,嘴角微微翹起,對著方明言做嘴型。
我知道你。
方明言瞳孔微微收縮,他也認出了這個家伙,雖然他的臉上蒙著一層黑『色』的面紗,但是那豎著的,切開了眼皮和眉『毛』的刀傷卻是暴『露』了這家伙的身份。
一個兇名赫赫的通緝犯!
那刀傷,就是當初被涇陽王一刀劈出來的,在十數個鎮國府精英高手的圍捕之下,這兇人竟然是用自己的腦袋硬生生的接了涇陽王一刀,最后以毫厘之差,竟然是只傷到了表皮,連眼睛都完好無損。
而他則是趁這個眾人驚訝順便放松了警惕的時間,沖出了包圍圈,甚至是斬下了一個精英鎮國府侍衛的手臂。
就連涇陽王都倒吸一口涼氣,稱這人是個瘋子。
那一次,鎮國府的損失很是慘重。傷亡都還是其次的,丟了面子,這才是最不能叫人忍受的。
鎮國府,這是國家的臉面。
是朝廷的臉面,容不得人這樣欺辱。
想到這里,方明言的臉『色』扭曲了一下,凝重起來。他也是江湖人,不過在其位謀其職,既然進了鎮國府,就得給鎮國府做事。
還有就是,這瘋子肯定是恨極了鎮國府的,待會兒鬼市散市之后,肯定會有一場惡戰,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
深吸了一口氣,方明言轉身,他自信自己的武藝是不輸給任何人的,牧歌那個變態除外。只要老一輩的宗師級人物不出,他就不懼任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