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螞蟻似乎對任何事情都沒有什么興趣,它們唯一的動作就是吞吃那些白『色』的粘『液』,那似乎是它們唯一的食物。
牧歌伸手,捏來了一只白『色』的螞蟻,放在自己的手掌心,那螞蟻也只是吃著粘在牧歌手心上的白『色』的粘『液』,吃光之后,便開始不安的扭動著身子,嗅著空氣中的味道,朝著有粘『液』的地方爬了過去。
將這只螞蟻重新扔回那些粘『液』里面,牧歌說道:“沒有氣勢,就連牙齒和身體構造也和普通的螞蟻一模一樣,對于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這是他的結論。
外面的螞蟻實在是太多了,入目所見,竟然全都是白『色』,沒有一點黑『色』存在。就仿佛這個世界已經反轉,從極致的黑『色』變成了極致的白『色』。黑白反轉之間,竟然沒有一絲絲的不和諧,好像,本該如此一般。眾人都不知道這是因為什么,這個世界充滿了詭異之處,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因為什么。
五樓的醫生說道:“其實我倒是對于那些植物和這些螞蟻很感興趣,之前那針葉竟然可以迅速的膨脹起來,然后在里面生出這么多的小螞蟻,真有意思。”
十樓氣鼓鼓的說道:“你這家伙就是個變態!上一次你出去的時候,說你喜歡一只白『色』的小狗,然后晚上的時候你就把那只狗買來給解刨掉了。”
“禽獸!”
“那么可愛的小狗狗也下得去手!”
“不當人子!”
“真不是人!”
眾人順著十樓小姑娘的話茬開始憤怒起來,對五樓口誅筆伐。
醫生只是淡淡的推了下自己的眼鏡,然后說道:“可是,你們后來吃狗肉火鍋不是吃的很開心么?”
“下次多放辣椒!”
“我還是覺得烤肉不錯,你們說呢?”
“我覺得七樓說的對,還是烤肉不錯。”
“烤肉也行,多放辣椒。”
“對,多放。”
眾人立刻轉變了口風。絕口不提殘忍二字,就連最開始因此而生氣的十樓也在吞了一口不爭氣的口水之后,小聲的說:“我覺得包餃子應該會好吃的。”
牧歌對這些人無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更關注的是為什么這些黑『色』的植物可以刺破十八樓的天花板,出現在自己的屋子里,如果說,天花板是柔弱的地方,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從天花板離開這里?
這樣想著,牧歌開始付諸行動,他跳下床,踩進了粘『液』和螞蟻堆里。伸手朝著天花板『摸』了過去,想看看天花板是不是像是泥土一樣,柔軟的可以被一些植物鉆出來。
然而現實很骨感,天花板還是那個青石天花板,沒有一絲絲的破綻,堅硬的像是來自九天之外經過了虛空之火焚燒鍛造的隕石,渾然一體。
那些植物就只是長在了青石的表面,連根須都沒有扎根在青石里,只是緊緊的吸附著青石,就這樣開始瘋狂的生長。
牧歌『摸』著下巴,開始深思起來。
“如果說,不是因為這些植物穿透了青石板而出現在這里,那么就是說,這青石板上本身就有這些植物的種子,在接觸到了合適的環境之后,就開始生根發芽,然后長成了這個樣子?又出現了這些螞蟻?”
“那么螞蟻的卵到底是寄生在植物種子里,還是說寄生在石頭之中?”
對此,牧歌有些頭疼,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關心些什么事情。雖然這天花板上滿是白『色』的螞蟻,但是牧歌卻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