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牧歌疑『惑』出聲,旋即扭過頭去,對著方明言問道:“話說我們來這不是為了見識下鬼市順便打探消息么?你咋還和人打起來了?不知道咱們的服務宗旨是為人民服務么?你咋能和人民起沖突呢?”
聲音之,滿是責備,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懵了。
他們仔細的品味了一下牧歌說的話,竟然沒發現這到底是真心話還是嘲諷。
方明言弱弱的說道:“那家伙不算是良民,是個逃犯,曾經犯下了慘案,滅人滿門,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算是下地獄都是罪有應得的。”
牧歌哦了一聲,點點頭,說道:“這可以理解了。”
旋即,他對刀客說道:“你看你,你要是犯了法,不是公民了,是享受不了咱們國家的一切權利的,不但如此,你還得為你所做的事情受到懲罰,如說,你滅人滿門,這是掉腦袋的事情,所以你挨揍是應該的。”
“死了也是活該。”牧歌補充。
那女人松了一口氣,她剛剛還以為這位鎮國府請來的外援竟然是個傻子?怎么還幫著敵人說話呢?不過現在看來,還是不錯的,至少在分辨善惡這一點,還是有點厲害的。
牧歌笑了笑,忽然皺眉:“你渾身的血氣不通暢,是不是毒了?”
方明言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說道:“是,了控心蠱的毒。”
“這種毒是蠱蟲入體,很是歹毒,沒有解決的辦法,只能等給我下蠱的人自己給我解......”
方明言正說著話,看見牧歌動了動手指,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光芒籠罩了自己。而緊接著,胸口處便開始癢起來,他連忙撕開自己的衣服,低頭看去,一只只針尖大小的黑『色』小蟲子從胸口的皮膚里爬了出來,接觸到空氣之后,便立刻死亡,從皮膚滾落下去。
“這是......”方明言怔然。
而牧歌身后,女人猛地瞪大眼睛,她還從來沒見過,竟然有人能夠解決掉控心蠱,而且是如此的輕而易舉,這樣簡單!只是揮了揮手。
那紅『色』的氣體是什么?竟然能將控心蠱從人體內驅逐出來?那是內力么?不可能啊!控心蠱在人體之內,本是以血氣和內力為食物的。又怎么會被內力驅逐出來?
刀客也是豁然瞪大眼睛,為了得到一件能讓自己百毒不侵的寶貝,他不惜以身犯險,最后還去求了一個強大的勢力,這才把這東西弄到手里,最后還與天下為敵,犯下了重案,只能在光明籠罩不到的地方茍活著。但是現在卻有一個人,用一種怪的方法,把這世界最可怕的蠱毒給『逼』出來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吞了口口水,問道。
如果,如果不是那件寶貝被存放在祖宗祠堂里,而是被那一族的族長佩戴在身,那么自己根本無法成功!
“怎么做到的?”牧歌道:“很簡單,這種小東西既然以血氣為食,直接讓它們一次吃到死。龐大的血氣可以直接撐死這些小家伙。”
牧歌身的血氣何等的龐大,只是『露』出一絲來,也足以將這些蠱蟲全都清理掉。畢竟,煉體這么長的時間以來,吃了太多天才地寶,都轉化為了恐怖的血氣,身體更是堅固不朽,刀槍不入。
“這是大宗師高手的可怕之處么......”刀客喃喃起來。
“對了,鬼市有沒有散呢?”牧歌有些著急的問道。
“已、已經散了......”方明言下意識的回答道。
牧歌頓時懊惱的一拍自己的腦門,說道:“真是耽誤事!到底還是晚了!這叫個什么事啊!把十樓給弄丟了不說,還把大樓里那些住戶都給不知道送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