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鬼?別的什么鬼?你能說說這里的鬼怪傳說故事么?”老牧追問起來。他隱約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破案的關鍵點所在了。
“都是一些故事,我在這里任教了三十多年的時間了,從我還是個老師的時候就在這里任教,直到現在,那故事我也沒親眼看見過一次。”校長搖頭。
老牧吐槽道:“之前看你地中海,我還以為你是四十多歲人到中年,情非得已,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老年人了。”
“老夫……”校長猛地瞪大眼睛,怒道:“你丫歲數和我沒差哪去吧?怎么?頭發多就了不起么?”
蘇父和老牧動作一致,都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頭頂的茂盛黑發,異口同聲道:“對不起,頭發多真的了不起。”
“靠!”對著倆人豎了個中指之后,校長緩緩開口,講述了他年輕時候聽說過的故事。
“據說,古時候,這里其實是個刑場。”
“還真是個刑場。”老牧吐槽。
“當初那個時代,因為觸犯天家法律而被判刑殺頭的人很多,就在這里,一刀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些人是罪有應得,死有余辜,但是有些人卻是被冤枉的,他們含冤而死,自然是怨氣凝結不散。”
“后來那皇朝被人推翻了,叛軍攻入城內,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殺紅眼的叛軍,就連尋常的百姓都沒有放過,城里橫尸遍野啊。那時候,當真是凄慘,后來為了防止瘟疫,人們便把那些被叛軍殺死的尸體都堆在了這里,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可憐那些百姓,慘死街頭,沒有個全尸,有些女人和姑娘就被那些大兵給隨意拉到了路邊的屋子里,也不管里面有人沒有人,就給禍害了,禍害了之后,又給殺死,死了,連見衣服也沒有。”
“自然是怨氣沖天,最后都化作了一把大火,都沒能入土為安。大家當時說,有些冤魂過了這么多年,已經投胎去了,但是有些冤魂,心中不甘心,就一直留到了現在。三十年前的時候,我有同事倒是經歷過這些。”
校長猶豫了片刻,說道:“當時那個同事夜晚上完了夜班的時候,回家,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哭泣的女子,這都是他后來與我們說的。那女子就在路燈下面哭,哭的特別的慘,特別的滲人,可是當時我們都沒相信。”
“讀書人,最不相信的就是這些牛鬼蛇神的事情。”
“很顯然,你現在相信了。”老牧嘿嘿笑。
“不相信也不行啊,現在事實都已經擺在面前了,鬼這種生物不是已經被證實的確是有了么?哎,說實話,我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校長嘆氣說道。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校長轉臉就換了一副神『色』。
“我怎么覺著……”老牧和蘇父臉『色』怪異。
“這家伙好像是在認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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