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炮城,到家之后,面對一個暴怒的牧歌和一個鼻青臉腫的牧爸,牧歌很是疑『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看小虎那個幸災樂禍的樣子知道,自己老爸今天可能是倒大霉了。.
一見到牧歌,老牧哀嚎著沖了來,左看看右看看,看下看,臉『色』漸漸的開始難看了。
老牧質問道:“不是說你和一個無人區的主人大猴子打起來了?為什么和別人打架?我平時都是怎么教你的?什么叫以和為貴?嗯?你怎么一點傷都沒有?別裝了,『露』出來我看看嚴重不嚴重。”
牧歌訕笑兩聲,指著自己老爹的腦袋問:“你這頭是咋回事?我啥事沒有,那大猴子讓我給揍一頓之后老實了。”
“真沒事兒?”老牧懷疑的看著牧歌。
“真沒事兒!”
牧歌砰砰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敲一面大鼓,發出砰砰砰的聲音,一聽很健康而且還是活蹦『亂』跳的那種健康。
得知如此,老牧欣慰的拍了拍牧歌的肩膀,敷衍的夸了兩句我兒子真厲害之類的轉身去了臥室了。
不知道為什么,牧歌看著老牧的背影總覺得這家伙的背影有些蕭瑟,還籠罩著一種名為失望的氣氛,幾乎凝成實質。
牧媽急匆匆的從門外沖進來,胳膊肘掛著的大牌包包里還放著兩捆小蔥,小半把香菜和一條活蹦『亂』跳的魚。算是被包裹在塑料袋里也絕對不向命運屈服,還在不停地掙扎著,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凝視著命運,在和它瞪視。
牧媽一甩手,把強行給自己加戲的魚扔進廚房,然后抱住牧歌,緊接著重復老牧的動作,查找著牧歌身可能存在的傷痕之類的東西。
牧歌感動的幾乎流淚,說:“媽!不用找了!我沒受傷,那大猩猩打不過我!被我按在地給摩擦了!”
牧媽身體一晃,好像是接受不了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她瞪大那雙鑲嵌在保養的極好的臉蛋的眼睛,顫抖著聲音問:“那……那還是一只母猴子?”
牧歌:“???”
黑人問號臉。
很快,了解到此摩擦并非是彼摩擦之后,牧媽拍著胸脯松了口氣,責怪的看了牧歌一眼,都十八歲的小老太太了,可禁不起你這么嚇唬!
不過兒子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還這么厲害,真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牧媽進入廚房,把腳丫子的高跟鞋一踢,扔在一邊,換了居家的拖鞋之后,美滋滋的說:“今天媽親自下廚給你做魚吃!”
牧歌高興的點頭,他還真特別喜歡牧媽燉的魚,不知道為啥,這魚吃著是老爸做的好吃。
聽著牧歌在客廳里夸獎牧媽燉魚自己燉的好吃,老牧捏著拳頭,忍不住想要抹眼淚。我都做了三十年飯了,還能不一個女人?要不是你媽『逼』著我,給你做魚不讓放那些關鍵的調味料,我至于被你埋汰?簡直是人善被人欺!這是對我三十年廚齡的侮辱!
然而……
捏緊的拳頭又被老牧緩緩的松開了,形勢人強,現在那母老虎是家里的老大,惹不起,還是消停點吧。
午飯吃魚的時候,只有三個凳子,一個牧歌的,一個牧媽的,還有一個是大橘的。花花不吃肉,即便是魚這種對貓咪有著致命吸引力的食物它也絕對不會吃一口。自從把它扔進鍋里煮了一次之后,這樣了。
牧歌覺得這是一種病,可惜暫時以他的醫療手段還治不好。
小虎太大了,不來桌子,而且不知道為啥,這家伙對牧歌愛搭不惜理的,牧歌招呼它來都不來。
牧媽說:“甭管這小家伙,這小家伙喜歡吃獨食,你看它吃東西那個樣子,嘖嘖……”
牧歌好的問道:“我爹呢?怎么不來吃飯?我剛看到他在家里啊。”
牧媽笑瞇瞇的說:“你爹不喜歡桌子吃飯,你爹也喜歡吃獨食。”
屋子里,老牧低聲念叨著:“形勢人強,形勢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