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牧伸手指了指天花板，語氣帶著些神秘。
“上面有任務交給你。”
牧歌于是更加不滿了，還上面有任務交給我，我上面沒人，不好意思。你是警察局的，我又不是警察局的，再說了，外星人入侵算什么，我這邊還有個更牛逼的位面入侵沒解決呢。
再一個，老牧肯定是收人家的好處了。你說你好處收了也就收了吧，你還跟我瞞著藏著的，又打算讓我出去給你們干活，賣命，還不給我一丁點好處，自己獨吞，你丫做夢呢吧！
老牧眼中浮現出一抹怒氣，說道：“國家正在危急存亡的時刻，你還不出手幫忙，空有一身武力又能如何？國若不復，家安何在！”
牧歌覺著，老牧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悄悄打量著怒氣沖沖的老牧，然后小聲問：“你收了多少錢？”
老牧的表情垮塌下來，賊兮兮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朝著牧歌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萬？”牧歌眼睛一亮。
老牧興奮地表情僵硬一下，緩緩搖頭。
“五千？”牧歌略微嫌棄。
“都不是。”老牧說：“是五百。”
牧歌冷笑，好嘛，你還跟我在這玩心眼呢。五百塊錢你要是能答應，我就直播吃豬食。
老牧心痛的說道：“真是五百！有發票，不信你看！”
說著，他遞過來一張賣身契。
賣身契上寫的是牧歌的名字。還特意的用黑色簽字筆在一邊標注上了，是父親代簽。
牧歌臉色黑如鍋底，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老牧竟然這么猥瑣，在賣身契上代替自己簽字。雖說這賣身契沒什么卵用，但是當發票用是綽綽有余了。
牧歌知道，老牧肯定收了不只五百塊錢，看那家伙一臉的興奮樣子就知道，數目絕對不少，但是這家伙聯合其他人造假，這白紙黑字的“發票”寫的清清楚楚的，就五百塊錢，一分錢不多，一分錢不少。牧歌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讓人給賣了。
“我不管，我有事兒，明天就走。”牧歌不吃老牧這一套。
老牧頓時又是一瞪眼睛：“國家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百姓民不聊生，路有餓殍，雪覆凍死骨，你空有一身莽夫之力，卻不知道報效國……”
見牧歌也瞪眼睛，老牧訕笑起來，撓了撓頭，用商量的口吻問：“要不，等忙完了這邊的事情，你再出去？耽誤不了太長時間，就這幾天，軍方那邊要發起總攻了，需要你的地方也不多，就幫個忙而已。”
牧歌伸出五根手指，也不說話，就這么定定的看著老牧。
老牧沉默了兩分多鐘，張嘴，試探著問：“50？”
牧歌嘆氣：“還是沒有誠意。”
“那你要多少？”老牧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