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火焰在戰場上燃燒著,被打爆墜落下來的飛船冒出濃濃的黑煙,帶著血肉被燒糊,那令人作嘔的氣味不斷在彌漫著,就連野獸也不愿意靠近這個被戰火燒焦的土地。
炮城之外,已經橫尸遍野。
飛船在天空上持續攻擊著炮城的防護罩,但是收效甚微,防護罩耗資巨大,顯然不是能夠在很短時間就突破的。
總指揮顯然沒想到,在這個飛船都極其差勁的地方,竟然把能量武器發展到了這個程度,簡直令人吃驚。
因為這個星球上的生物在覺醒之后開始修煉,到了一個較高的階段之后,都會掌握能量的使用,因此,對于能量,他們更加的熟悉和親切,對于能量的研究,也就更加的深刻,從而高深。
而總指揮所在的世界,他們的科技發達,所有人都在研究可以,從科技這方面增強自身,所以對于能量武器的研究是很緩慢的。
而且,他們去過了很多星球都是一樣的,要么就是為未開化的野蠻人,要么就是和他們一樣,縱然科技發達,但是對于能量武器的研究也就那么一回事。更高級的文明,他們不敢去招惹,打不過打不過。
戰爭一旦開始,是不可能就這么虎頭蛇尾的停止的,因此,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戰爭將會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
然而讓指揮官覺得可怕的是,只是一座城池所表現出的戰斗力,竟然就已經牽制住了大半個母艦,雖然,等待對方的能量罩失去能量再進行攻擊是最正確的選擇,但他知道,遲則生變,一旦其他的城市都反應過來,土著們團結在一起的話,自己等將會寸步難行。
“可是,能量武器的防御太完美了,如果不等待它自己能量耗盡的話,飛船強行攻打的話,一定會損失慘重,就算是最后得勝,也很可能會得不償失。”
仔細的思考了許久時間之后,總指揮摘下了臉上的頭盔,朝著母艦上最深處走去,那里是被列為最機密的房間。就算是身經百戰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士兵也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只知道,那里面,每天都有巡邏隊換防巡邏,光是密碼就得五道,而且,每次巡邏換崗,都得重新換一次密碼。這還只是最外面的那層門,過了那扇門,就沒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只有一個密碼是永久有效的,而這個密碼則是掌握將軍的手里,然而,迄今為止,已經過去了快要二十年的時間,雖然中間士兵們也只是蘇醒了幾次,但那時為了防止太長時間的睡眠會導致神經元壞死。
在宇宙里面航行,幾乎所有人都以沉睡的方式度過這難熬的時間,在這里,是最難以感受到時間的流逝的。
就像是,你睡著之前,燈兩著,外面黑著,而你睡醒的時候,燈還是亮著的,外面也依舊是黑著的,甚至連景色都沒有什么變化。根本分辨不出自己是否移動過了,就仿佛,這是一個已經被時間拋棄了的世界。
光陰的力量在這里失去了它應有的效果,人們在原地踏步不前。只有在照鏡子時候,看到那臉上不知道何時開始松垮的皮膚和生長迅速的胡須汗毛,才意識到,原來時間并沒有放棄自己,還在不斷的收割著自己的生命。
為了活得更久,他們必須通過睡眠來減少自身的損耗,生命能量是不可補充的,如果只是睡眠的話,他們可以不用白白浪費數十年的歲月。
至少,不會浪費的那么多。然而在長時間的睡眠當中,也會出現一些問題,有些人睡著睡著,就死掉了,他們在睡眠當中,讓自己的精神變得更加脆弱,身體也是,因此或許一個小小顛簸,或許是一縷突兀出現在眼前的光,都會奪走他們脆弱的生命。
誰能想到,在宇宙中征戰的鐵血戰士,竟然會如此的脆弱呢,解決這弊病的唯一辦法,他們在沉睡五年時間之后,就會被喚醒,進行一些適應的鍛煉,然后再次沉沉睡去。
帶有催眠性的氣霧噴進睡眠倉的時候,士兵們知道,當它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五年的時間就會這么輕易地過去了。
總指揮來到了母艦最深處的秘密房間里面,這件房間里很空曠,只擺著一座圓形的機器,像是一個巨大版的足球般,上面有著許多復雜的花紋,那是金屬與金屬之間的縫隙,顯然,這玩意兒還會變形。
將手掌朝著那圓球按上去,總指揮的臉上也閃爍了一抹猶豫和期待。當手掌印在那圓球上的時候,圓球頓時分裂開來,啟動。
一道模糊的光影閃爍著成型,像是一個老人。
“二十年不見,你蒼老了許多啊。”總指揮說。
那老人盯著總指揮看了很久,嘆氣:“你倒是沒什么變化。”
“睡的太久了,她們還好么?”
他沒說名字,但是他知道對方懂。
“很好。”老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