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的笑了笑,總是說著自己得到的少,但是還不是為了這寫東西趨之若鶩?貪婪,是自己的,別人管不住,自己要是也管不住,那就真的會毀了一些人。
想著這些年南征北戰,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不知道破滅了幾個文明,多少原始部落。他當時想的卻不是這些大道理,想的是弱肉強食,想的是叢林法則,那時候,覺得自己就是正確的,誰讓我強呢。
看著老弱婦孺都被屠殺干凈,為了一點利益,把他們扔進水里溺死,推進火焰里燒死,只為了立威,讓剩下的人害怕,恐懼,讓他們不敢說謊。
嘿嘿,那個時候想的是什么來著?
哦,對了。
那時候想的是,戰敗者就應該有戰敗者的樣子,把那些寶貝藏起來有什么用?你們都快死的人了,就好好把地方說出來算了,為什么還要反抗,非得收拾你們一頓才能說出來呢?
那個時候,他想著,我一定是個善于蠱惑人心的惡魔,從地獄深淵里伸著爪子爬出來的那一種,身上還燃燒著罪惡的火焰,身體上都是腐爛的臭肉,隨著走路的搖晃,從身上掉下來,透過胸前的大窟窿,還能看得見里面一定是一顆黑漆漆的心臟。
隨著心臟的蹦跳,一股股的黑血被擠壓出來,噴射滿地,令人作嘔。
不知道為什么,他想了很多,懺悔了自己以往的罪孽,那一樁樁說出來令人膽戰心驚的慘案,竟然是他親自,笑呵呵的,毫無心理負擔完成的。
“我,怎么了?”總指揮忽然捂住自己的腦袋,蹲了下去。
他渾身猛烈地顫抖著,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竟然變得如此多愁善感。
“啊哦!”
蹲在地上的總指揮似乎聽到了一聲奇怪的語言,那是他不了解的東西。
母艦之外,一艘飛船隨著不斷進入地球的飛船編隊離開,沒人注意到。
這飛船里坐著兩道纖細的人影,穿著緊身的作戰衣,包裹著身體的黑色緊身衣勾勒出性感的曲線,令人神往。
那是兩個女人,長相竟然完全一致,是一對兒雙胞胎!黑色的長發垂在腰間,散亂著,帶著神秘的光澤。
一個在開飛船,臉色嚴肅,另一個卻在吃著從飛船里找出來的罐頭,里面裝著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肉,干巴巴的,顏色發綠,看著就難以入口。她看了幾眼,有些嫌棄,伸手就要拉開窗戶。
另一個女孩兒叫住了她,一臉驚愕的問:“你干嘛?”
“干嘛?”她愣了愣,看著手里的罐頭,揚了揚,說:“當然是扔掉,這玩意兒好像過期了。”
開飛船的女孩兒一臉的懵逼,然后怒道:“你丫的以為這是大巴車呢?這是飛船!飛船好不好!咱們現在在宇宙呢!你那玻璃一打開,咱倆都得玩完!玩完你知道么!?”
“哦~”那女孩兒眨了眨眼睛,問:“不能扔?”
“不能!!!”
“好吧。”女孩兒頹然的坐下,盯著罐頭盒里干巴巴的綠色的肉,臉色從一開始的堅定,變得有些猶豫了。
過了一會兒,開飛船的女孩兒聽到身后沒了動靜,不由好奇的扭頭看去,只見那家伙正雙手抓著一塊兒巴掌大的肉干較勁,嘴里咬著一條,使勁兒的往下撕,眼里還帶著殺氣。
見前面的扭過頭,頓時面露警惕之色,騰出一只手把罐頭藏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繼續跟肉干較勁。
“……”
你藏你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