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上有著無數細小而堅硬的刺,這些刺泛著紫瑩瑩的光芒,顯然帶著毒性。
而且,毒性還不小的養子。
那是它的殺招,就算是大型的野獸被帶著劇毒的刺戳一下,綁緊了身體,也會逐漸被麻痹,變得一動不能動。
而那個時候,藤蔓就會把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獵物拖回去,吃進肚子里。
當然了,用吃這動詞顯得有些過了,但是這種植物會給獵物注射毒液,直到獵物死亡之后,埋進自己的根系下面做肥料。
因此生長的比有人照料的植物生長狀況還要好。沒有肥料就自己給自己創造肥料。
牧歌躲過了植物,對著食人花一瞪眼睛。
那食人花迅速的把藤蔓縮了回去,碩大的花朵,本來是對著牧歌的方向的,現在強行扭到一邊去,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小東西真能裝。”牧歌笑罵了一句。
夜晚趕路,要是沒有這些東西時不時地出來給牧歌添點亂子的話,還真的挺無聊的。
正因為如此,他才把自己的一身氣勢都收了個干干凈凈的,免得那些動植物都把腦袋縮進地里面。
趨吉避兇的本領,這些家伙都會。
當然能了,智商還是差那么一點的。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哪個沒點本事的大半夜敢在林子里獨自趕路。
好像它們不少的生理結構都沒有腦子。
再次把一只夜行的豹子揍了一腦袋的大包之后,牧歌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被那頭熊弄的惡心的感覺也消失了。
他的速度很快,已經離開了那頭熊的活動范圍,因此,在這邊遇上的動植物才敢對他下手,大多數都是不認識那頭熊的。
天空中,一只夜行鳥在樹枝間撲騰著,牧歌看去,只見那鳥嘴尖利,爪子也鋒銳,正抓著一條蛇不放。
那蛇掙扎的很劇烈,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將會面臨的結果,不能接受,才這樣強烈的掙扎吧。
好幾次,蛇頭朝著那鳥咬去,可是那鳥卻好像早就知道一樣,將其伸過來的腦袋用翅膀拍開。
它的翅膀也極其有力,抽的毒蛇一愣一愣的,意識好像都不太清晰了。
它也不是沒咬到那只鳥,只是那鳥的身上滿是羽毛,根本咬不到肉。
這就很難受。
很快,尖利的爪子抓著死去的蛇開始分尸。將蛇扯開,尖嘴不斷地啄著。
似乎是注意到了牧歌,它微微側過腦袋,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從來都沒見過的生物。卻不知道,在不遠處,同樣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盯著它。
就這么一分神的時間里,一道漆黑的身影從另一棵大樹上飛躍過來,爪子張開,閃爍著寒光。
錚!
仿佛是金鐵相碰撞的聲音,黑色爪子毫不留情的撕碎了那只夜行鳥的腦袋。
咬著自己的獵物,沒去管那團亂糟糟的蛇肉,黑色的狩獵者輕巧的在樹間幾個跳躍,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