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鳥騰空飛起沒什么,但是一群飛鳥騰空而起就很不對勁了。守護輕金礦的護衛們見到這一幕之后,頓時警惕起來,對視一眼,都知道林子里出了問題。
“戒備!林子里有些不對勁兒!”巡邏隊長高聲說道。
同時,他緊緊地拿著自己的配槍,警惕的盯著樹林,一些大功率的探照燈也朝著樹林的方向照射過去。
白的刺眼的燈光將樹木的影子拉的很長,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像是即將活動起來的樹妖一般陰森可怖。
牧歌躲在他們的后方,叫苦不迭。
他本來都已經躲過了這些家伙,只要巡邏隊的人暫時離開這里,就可以直接潛入進礦洞了,到了礦洞里面,就好辦許多。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樹林里面竟然不知道鬧出了個什么亂子,以至于這些人忽然警惕起來,弄得自己都方便移動了。
可是老在這貓著,也不是一回事兒啊,要是一直在這貓著,早晚會被人發現的,到時候這么多人開槍圍攻自己,肯定會受傷。
牧歌不知道自己的肉身能不能擋得住子彈,但是他不想嘗試。
過了片刻之后,林子那邊變得寂靜無聲,巡邏隊長的眉頭擰起來,說道:“你們幾個跟我過去,其他人原地待命,武器的保險都打開,一旦出現異常狀況,當場擊殺。”
“是!”
眾人大聲的回應著。
這幾人拎著手電筒和武器進了森林之中,在探照燈下,就好像被一張巨大的嘴吞了下去。消失在了食道的盡頭。
“怎么覺得,有點冷?”一個留守原地的隊員忍不住嘀咕起來。
沒了隊長管著,他們不由得松了口氣,隊長那家伙整天都板著一張臉,非常嚴肅,而且非常嚴厲,在他面前,都沒人敢開玩笑。
現在他走了,這些隊員頓時輕松了不少,氣氛也沒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有一個開口說道:“過兩天還得降溫,那時候更冷,偏偏上面規定我們還得穿工作服,又不讓我們穿冬天的那套,這不是糟踐人么!”
“就是啊!去年冬天給我凍的,感冒就一直沒好利索,后來發燒一次,差點沒給我燒成肺炎,都特么燒到了56°了,要不是這些年體質強了不少,我估計就是北寒城第一個被流感病毒給搞死的人了。”
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這些人立刻開始閑聊起來。牧歌也開始悄悄地移動著,這是個好機會,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才能從這里離開,偷偷進入礦洞。
可是從這里一直到礦洞的位置都沒有什么大塊兒的遮蔽物,這讓牧歌很是為難。如果那些人里面有人恰巧回頭的話,他就會被發現。
若是被發現的話,就只能逃走,而這之后,這里的防御肯定會更加的嚴密,到時候就真的沒辦法潛入了。
不過看那些人聊天貌似很開心的樣子。
想了想,牧歌決定,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賭一賭,摩托變路虎!
他悄然起身,貓著腰,手腳并用,黑色的衣服和黑夜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根本看不到,似乎是老天也支持牧歌的行動,一片烏云遮住了月光,而那些人還在開心的聊天,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身后發生的事情。
終于,牧歌鉆進了礦洞,沒被任何一個人發現。
“賭對了!哈哈哈!”牧歌低聲笑了笑,沿著礦洞,飛快的朝著礦洞里面鉆了進去。
晚上的礦洞已經沒有開鑿的聲音,想來這里應該沒人才是。沒人,也沒有堆積的礦石,不過牧歌這次來也不準備偷礦石。
他更喜歡提煉完成的輕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