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早餐店的桌子上,幾個吸血鬼有些不大舒服,他們即便是在最狼狽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吃過早餐,最狼狽的時候連早餐都沒得吃。
“說真的,你們知道的,我不喜歡喝血,還有就是我也不吃肉。”一個吸血鬼小心的喝了一口溫熱的豆漿,臉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所以呢?”另一個血族問。
“你幫我問問,包子有沒有菜的,我不會說這邊的話,雖然簡單的學過,但是這種食物我沒學過。”他放下豆漿碗,神色很是認真。
“額,好吧,我幫你問一下,我覺得應該有,不過吃素的話,不會讓你的身體營養不良么?”
“我想,不會吧,我都吃了一百多年了。”他聳了聳肩。
“你們都是外國來的吧?”老板端上來一盤包子問道。
“是啊,外國來的。”一個中文學的最好的血族笑呵呵的回答。
“外國現在咋樣啊?”老板上來了最后一屜包子之后,搬了條板凳在幾個血族的身邊坐了下來。他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曾經經歷過什么。
不過這也難怪,東方大陸和西方大陸已經徹底的分開了,沒人知道對岸到底正在發生一些什么事情,因此,對國外的事情好奇,也是可以理解的。
除了早餐店的大叔之外,周圍幾個吃早餐的客人顯然也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于是他們也都挪動著凳子湊了過來。
中文最好的血族先是要了兩盤素包子,然后才笑呵呵的說起了西方大陸現在的局勢。他對東方的確是下了很大的力氣去了解,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已經和這些上班族們打成一片,其他的血族只能斷斷續續的聽懂很少的幾個詞匯。
而且還不是很連貫,一下子就看出了差距所在。
而正在和那些人聊天的血族此刻也陷入了極其尷尬的境地之中,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人竟然還掌握著另外一種語言。
而且這種語言一旦聊天聊得很高興就會不由自主的迸發出來,水缸里裝不下浪花的,浪花會跳躍。
他知道,那應該就是東方的那種名為方言的玩意兒了。早就聽來過東方的血族前輩說過,來到了東方,普通話只是一方面,學會普通話的確能幫助很大的忙,但是還要學會其他的語言,那就是方言。
東方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如果你只是普通話說的好的話,他們只會稍稍的驚奇一下,然后對你稍微刮目相看,但是這對于談生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幫助,最多加一點印象分。
但是如果你能夠精準的說出了對方家鄉的方言的話,那么東方人就會很開心的把你當做是老鄉,并且對你的印象分提高至滿分爆表狀態。
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不過學習一門新的語言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學習一個從根本上就和自己原本會的語言不同的語言。
別的語言好歹還都是字幕組成的,而這個倒好,全都是由一個個筆畫組成的,媽賣批,真能鬧幺蛾子。你咋就那么特立獨行呢!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這種流傳了五千年時間的文化,的確有著其迷人的芬芳,令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和老板講了許多西方的事情,這讓老板的求知欲得到了安撫,于是高興的老板給他們這一桌每個血族都添了一碗豆漿,免費的。這讓那個吃素的血族感動的差點掉眼淚,在異國他鄉,能遇見這樣好的人,簡直是太幸運了。
薩爾西斯和這些人分開了,他口袋里的紙幣足夠他給自己吃一頓好的,至少檔次要高上很多。
已經不知道多久都沒有在外面吃過了。
薩爾西斯換上了一身得體的服裝,這是他在船上找到的和自己體型差不多的衣服,當然了,和往日穿的那些定制的衣服肯定是沒得比的,但是在東方流浪了這么長的時間,這種不舒服已經被拋卻九天之外。
吃過早餐之后,幾個血族滿足的抹著嘴巴,用自己最擅長的外語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