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情。
副官推了推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長時間的工作讓他不得不暫時戴上眼鏡,這樣對眼睛的負擔會小一點。
三天沒睡算什么。他可以預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十幾天不睡覺絕對算不上什么令人震驚或者是傷心的事情,沒準,還是個值得慶祝的事情。
“將軍,按照其他城市遞給我們的分析材料來看,顯然,接下里的幾年時間里,我們要暫時寄居在別人的城市里面了,除非,炮城上面的那扇門關了。”副官笑著說。
即便是天塌下來,他也不會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來,這是一個副官的職業素養,當初在副官培訓職業技術學校的時候,這一門課,他是全校第一。
將軍愣了愣,旋即沉默起來,良久,他說道:“集結軍隊,老子要打回去。”
副官微微搖頭,說道:“將軍,您知道,其他幾位掌權者不會讓您這么任性的。”
將軍的鼻子翕動著,像是一頭憤怒的牛,他的胡茬在微微的顫抖,仿佛凝聚著不可化解的憤怒,嘴角扯了扯,將軍的嗓子有些沙啞了。
“那是我經營了三十年的城市。那是我的家,我的全部。我不可能會放棄,你懂么?”
副官點頭:“我當然懂。三十年前我就跟著您了。”
將軍皺眉:“好像是哦。可是為什么你的工作證上寫的是你二十歲?”
副官聳了聳肩膀,然后說道:“將軍,您的工作證才十八歲,比我過分的多。”
“好吧,我們暫時不去糾結這個令人疑惑的問題。我就問你,想不想打回去,他媽的那個世界算什么,我們去把那扇門都打碎了!我們可是炮城啊!”
副官愣住,然后低聲道:“要動用那件武器嗎?”
“當然,準備了三十年,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將軍沉聲。
“可是,那件武器的研究,我們并未上報,因此屬于違禁物品,如果暴露出來的話,其他城市那邊,不大好交代啊。”副官有些猶豫。
“交代?交代個屁!炮城都要丟了,要是還不用,咱們就成了他媽的孤家寡人了!你看看臨海城那幾個人的態度,什么態度啊!他媽還對我愛搭不惜理的!狗娘養的,等把那扇門打碎了,我轉手就他娘的把臨海城轟碎!”將軍忿忿道。
副官苦笑,他知道自家將軍的脾氣。將軍說要打,那就是要打,誰也攔不住,就算是其他所有城市都站出來,什么領導,誰說了都沒有用。
將軍的脾氣,就像是大炮,要是不點火,那就是一門炮,沒什么用處,但是要是一旦點了火,按下了發射的按鈕,那就完了,誰都別想攔住這位將軍。
“好,那我就這就去準備,不過將軍,我們如今寄人籬下,動作不可能瞞的過去,那些人我可搞不定!”副官心里很是委屈。
“不用管他們!”將軍冷笑一聲,說道:“要是他們能攔住我,我今天倒著寫我的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