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闊的哥陂平原上,散落著幾座城市,彼此之間相隔甚遠。從天空中俯視,就好像是棋盤上不沾邊的幾顆棋子。
這是危險的哥陂平原,這里有無數奇異的魔法生命,富饒,迷人,也危險。極具創造力和開拓力的人類也只能建造起幾個城市,因為在這里,人類的力量微不足道。
人們在城市里,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才不會被危險的魔法生命襲擊,荒野,是屬于魔法生命的。
但在哥陂平原,遠離城市的邊緣地帶,卻有著一座中式農家小院。
……
刺啦!
兩扇窗簾被人暴力拉開,耀眼的陽光從窗口涌入,讓還躺在床上睡覺的青年猛地翻身而起,捂著眼睛直淌眼淚。
“你干啥!”青年怒吼。
窗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嘴唇上蓄著小胡子,下巴上還有一撮山羊胡,臉蛋雖保養的不錯,但卻難掩歲月的印痕。
“起床干活。”男人瞥了青年一眼,轉身離開臥室。
青年無奈的看了一眼屋子里衣柜邊上那座一人多高的煉金時鐘,才早上十一點,昨天忙碌到凌晨三點才睡覺,這才睡了幾個小時,就又讓我干活,就算是成年了,也不能這么壓榨勞動力啊,告你去信不信?
起床,洗漱。
這是一座不太大的院子,被將近兩米高的高強圍著,院子里有三間房,左右兩件廂房,還有一件正房。
院子的中心圍了個小花壇,里面有一棵兩人懷抱那么粗的槐樹,華蓋下的樹蔭格外涼爽,花壇多余的地方種了些常見的蔬菜。
大樹的旁邊,三五步,有一口井,青石砌了半人高,這是吃水的地方。
大門旁邊是個馬廄,里面養著兩匹馬,一匹棗紅色,額頭上長了個獨角,正低頭吃草,時不時甩兩下尾巴,一匹黑色,腳腕上長著白色的長毛,額頭也烏黑,眼睛亂轉,很是有神。
棗紅馬一不注意,就被黑馬在自己的食槽里偷走一口草,也不惱。只是看黑馬的眼神,就像看著鄰居家自己的傻兒子。
出了院子,三百里難見人影。
餐廳就在槐樹的樹蔭下,擺了張方桌,常年扔在這,刮風下雨也絕不動搖。上面擺了外人見都沒見過的食物。
包子,豆漿。
洗了洗手,抓起個包子塞進嘴里,一邊吃,青年一邊問:“今天有啥事兒?”
坐在青年對面的中年人沉吟片刻,說道:“我昨晚聽見狼叫,一會兒要去看看牧場里少沒少什么牲畜,農場那邊就你去看看吧,缺水澆水,長草除草。”
青年動作一頓,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抬起頭,臉上帶著些賠笑:“那啥,爹,我覺得我去牧場那邊比較好。萬一狼還沒走呢你說是不?”
中年人想了想,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這可是你強烈要求的,那就你去吧,對了大兒砸,牧場那邊有幾只希凡紅牛脾氣不大好,你可小心點。”
青年迅速低頭吃東西,鼻子里不大清晰的嗯了一聲,心想上回自己給它們吃那個酸草,不能記住自己吧?
“白述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給牧場里的動物放出來,我可不往回找,你自己給我找去!”中年人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