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站起身,直起腰,嘴里喊著些人聽不懂的話,那是與天地溝通的語言,除了巫和熊伯之外,其他人根本理解不了,那是天地的語言。
一根羽毛從天空中緩慢飄落,在方天的眼前打了個轉兒,又被一股狂風吹著飛上高空。方天抬頭看去,烏壓壓一片的鳥類已經把天空都遮蔽,
連狂暴的雨水都因此而降低了速度。
時不時有幾只鳥兒悲鳴著從天空中墜落下來。
拳頭大的雨珠子從高空上降落下來,重力加速度在那擺著呢,縱然這些鳥兒都很強壯,但是一不小心砸在腦袋上,那也不是鬧著玩的。
總有倒霉的家伙被砸的暈頭轉向,然后掉下來。半空中能清醒的那算是運氣好,清醒不過來的,要么摔在地上,啪嘰,鳥肉醬。要么掛在樹上,哧溜,鳥肉串。
當然萬事都不是絕對,也有那么幾個運氣好,撐著翅膀飄呀飄,安全落地。
祭天儀式才剛剛開始,若是按照往年圣元節的套路,那么這個時候應該是大家繞著祭天臺跳舞,然后巫再嘰里咕嚕說點啥,最后大家散伙去吃東西。
這一次不太一樣。
那些花架子都被省略了。
巫祈禱的速度明顯加快,本來就嘰里呱啦顯得很怪異的語言現在變得更加的難以揣測。
方天看見其他人都低著頭祈禱,嘴角不由扯了扯。
說實話,除了那奇異的火焰之外,他至今還未見到這天地有什么作為。這當中自然是不包括那個神的手筆的,那是作弊。
后腰被人碰了下,悄悄回頭看過去,只見白竹靈在對著自己眨眼間。神色間罕有的嚴肅。方天哂笑幾下,趕忙扭過頭去,裝作虔誠的樣子。
心里不免牢騷幾句,無非是什么人要靠自己,別的靠不住!你看二十一世紀的人們,不也靠著自己都能到別的星球去了?還能特么的穿越,還能把穿越的救回來,還有這種收費死貴死貴的異界流量服務。
所以說,靠自己才是正道!
轟!
在方天發牢騷的時候,巫的祈禱也結束。
火臺上的火焰猛然爆發,火光爆散!天空上方幾只飛的低的鳥兒發出一聲悲鳴,被烤的焦黃,散發著香氣墜落下來。嚇得其他鳥兒趕快提高海拔。
火光一直擴散到把整座山都籠罩在內,然后才慢慢恢復正常。
方天只覺得渾身一熱,便沒有其他感覺。伸手接住一只鴿子大小的鳥,看著燒的干干凈凈的鳥,聞著那恰到好處的香氣。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不是饞的,是嚇得!
額滴個娘咧!
剛才那東西就這么從我身上過去了?
方天趕忙伸手摸了摸頭發,還在,又看了看手,還好!
巫回頭瞪了方天一眼,奪過他手里的烤鳥,恭敬地擺放在祭天臺上。嘴里還念叨著什么話,似乎是在賠罪。
方天很無語。
我又不是想吃了……
至于?
挺大歲數個老頭了,一天天摳摳搜搜的!
火光只是閃爍了幾秒,就消失不見,雨水也慢慢的墜落下來。
但顯然那火光并沒有失效,因為天空上的鳥類都繞過了這座山頭,顯然這火光的威力還在。
鳥群還沒完全過去,獸潮已至。
最前方是野獸,忌憚著那火光的恐怖威力,慌忙逃命的野獸們繞過了這座山,就連隨后到來的山獸也沒有嘗試去硬闖,繞路而行。
見到這一幕,巫松了口氣。
雖說他是天地之間最忠誠的信徒,但是卻也不敢保證天地就不會庇護那些野獸和山獸。畢竟那也是天地的生命。
誰比誰多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