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打劫這事,其實我們早就不打算干了,在林里養些山珍打些野貨挺好的,就連這次,也是看你過生辰,我們不愿駁了你的興致罷了……”
坐在車廂里的王自在神情郁郁,很是為自己的老伙計們,不能繼承自己的心志而感到遺憾。
好半天他才緩過來心情,打量著這列長長的車隊,問道:“哎,我們這是去哪啊?”
陳遠微笑著看著這只被自己拐來的羊羔,手一揮,豪氣云天的說道:“還能干嘛,當然是去搶錢搶地盤了。”
煉靈門,密室之內。
“都安排妥當了嗎?”
“稟掌門,據暗子回信,步家派出的人手都已經安插進去了,現在萬事俱備,只待三日后發動了。”
“至于云夢澤,現在已經亂起來了,想必會拖住應天宗,讓那邊焦頭爛額一陣了。”
馮一鳴看著自己的岳丈,不明白為什么每次商量密謀的時候,總要躲到這暗室之中來。
難道是這樣會更有安全感些嗎,馮少掌門忍不住心中腹誹道。
應天宗二十七分派,峰頂大殿之內。
六聲鐘響之后,分派里的高層盡數匯聚一堂。
凌道尊一臉不豫的盯著其中兩位長老:“上次云夢澤考核過后,我曾吩咐你二人前去調查其中內情。”
“當時你們給本尊的回復是,由于云夢澤內的靈氣較以前變得稀薄,導致以靈氣為食的噬靈蟲大量滅絕,繼而捕食噬靈蟲的灰蒙鳥紛紛餓死,一系列連鎖反應下,最終導致了云夢澤的那次暴動?”
兩名不知所措的長老,無辜的眨巴著眼睛,點了點頭。
凌道尊步步緊逼:“而后你們曾說,那次暴動中澤內荒獸大量死亡,整個云夢澤又恢復了某種微妙的平衡,至少十年內不虞出事?”
兩名長老更加疑惑了,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位長老開口詢問道:“確是如此,不知掌門……”
“十年?到現在滿一個月了嗎?”凌道尊將手中一份報告,狠狠地甩到了地上,冷聲說道,“云夢澤附近駐點今日送來的報告,云夢澤荒獸暴動,現已造成周邊村鎮百姓大量傷亡。”
說完這話,凌道尊不再理會那兩位失魂落魄的長老,環視殿中眾人,厲聲吩咐道:“從今日起,所有人休假取消,全體到澤邊駐守,直到暴亂平息為止。”
“是。”
眾人凜然聽命,齊聲呼應。
馬車晃晃悠悠,滴答滴答的一路前行。
車廂內,一片歡聲笑語。
“這么說,你干爹是在一次搶劫時,錯把裝在盒子中的你給搶上了山?”陳遠好奇的問道。
“是啊,”王自在點了點頭,“待到我干爹后來想把我還回去時,那被搶的馬車早已沒了蹤影。所以只要錯有錯著的把我當兒子養了。”
“是這樣么,”陳遠托著下巴,有些疑惑,“那又是為什么,他們都叫你老王呢?”
陳遠話音剛落,縮在一旁打盹的狗剩大人突然神情一動,而后,陳遠也感覺到了些異樣,伸手捂住了正要開口的王自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三息后,陳遠敏銳的捕捉到了,極細微的啪嗒聲在車頂響起。
陳遠指了指車頂,朝著不明所以的王自在比了個口型:“有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