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教習真的說出那句話時,我身體挺得筆直,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只是可能覺得我的表現有些奇怪,教習這次卻沒有敲我,而是選擇了旁邊另外個倒霉的家伙。”
“當時確實有些失望,不過很快,教習又再一次開始強調了,這一次我就學乖了,努力保持著臉上的平靜,而教習也不出所料的果然敲向了我的頭頂。”
“然后呢,情況如何?”陳遠大感興趣,連忙追問道。
周師弟也忍不住嘿嘿壞笑了一聲:“還能如何,教習一指敲來,我不閃不避的迎了上去,那結果自然是雞飛蛋打咯。”
周師弟回味道:“教習當時的表情之精彩,變換之復雜,我終生難忘……”
在周師弟的回憶中,教習那一指敲下后,“咔擦”一聲輕響,整個寂靜的室內清晰可聞。
聽到動靜的教習和旁邊的師兄弟們,怔了一怔,可就在他們不明所以的時候,卻突然驚恐的看到,透明中混雜著乳白的粘液,從周志豪的帽子里,順著耳鬢兩側緩緩流了下來。
旁邊一名師弟大張著嘴,連拳頭不小心塞進去了都毫無所覺,另一名師弟則是不可置信的驚呼道:“碎了……他頭骨碎了!”
那教習一臉茫然的盯著自己的手指,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懷疑,口中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沒動用功力啊……”
就在這時,被浸透的帽子邊緣漸漸變軟,無法再兜住這許多的蛋液。
于是,只聽得嘩啦一聲,黃的白的混雜在一起,齊齊流了出來,蓋得周師弟滿頭滿臉。
一旁的師弟再也坐不住了,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蹦出五六丈遠,顫抖的手指著教習,語氣悲憤:“教習,你打死人了!”
那教習的神情從茫然到懷疑人生,從驚恐再到失魂落魄,臉上忽紅忽紫再到青白交加。
好半天才醒過神來的教習,歇斯底里的喊道:“快救人。”
而后才突然醒悟,這一室之內就只有他的修為算是最高了,不敢再猶豫,連忙抱著周師弟就沖了出去,想要向長老們求救。
陳遠聽著周師弟的講述,津津有味分外入神,暗恨自己沒能親眼目睹這一場景,追問道:“那教習抱著你出去之后呢?”
“沒有之后了,”周師弟苦著臉說道,“正要出門的時候,我頭上的帽子不小心掉了下來,然后教習就看到了我頭頂的蛋殼……”
“然后,我就成了這般模樣。”周師弟指了指自己披散的頭發,又轉過身來展示了一下,自己半邊高半邊低的屁股。
“呃,”陳遠一臉尷尬,安慰的拍了拍周師弟的肩膀,“人還是要往好的方面想,你看,他現在就只敢打你屁股不敢敲你頭了吧……”
周師弟撓了撓頭,突然就開心了起來,咧著嘴笑道:“那倒也是。”
山上的日子溫馨平淡卻從不缺少歡笑,就在陳遠以為自己將安靜的度過剩下的兩年時光時,突然找上門來的胖子,卻讓他的生活又泛起了一絲波瀾。
“你是說,讓我想一種運送大樁貨物的辦法?”
“是啊,最近幾個合作的商會都提出了這個意思,若是我們能主動把貨物運過去,收益至少能再提升兩層。”
如何在修真世界快速廉價的運送大樁貨物,這可是個尖端課題啊,陳遠如是想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