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首先要考慮的是如何發明、改造,然后將那個至關緊要的人收入自己囊中……
就在這時,冷不丁一個聲音響起:“陳遠,你又在想著怎么陰人了!”
被叫破心思的陳遠惱羞成怒:“閉上你的狗嘴。”
“哼哼,別不承認了,每次你要陰人之前都是方才那種眼神,還有那嘴角無恥的笑容,我再熟悉不過了。”狗剩大人反擊道。
“話說你是,又皮癢癢了嗎?”陳遠話語里滿是威脅。
“來啊,誰怕誰啊,”狗剩大人不甘示弱的叫道,“反正你打我不疼,反而我咬你卻是一咬一個坑。”
看來狗剩大人經過這么多次與陳遠的纏綿后,也總結出了些經驗。
“呃,”陳遠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色厲內荏的說道,“算了,我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
陳遠氣呼呼的坐了回去,但是很快又陷入了沉思之中:還是先想辦法把東西做出來再說吧,不然考慮后面那么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第二天,煉器課結束后,陳遠越過熟睡中的范昆師弟,攔住了轉身欲走的范教習。
“有什么事嗎?”范師兄好奇的問道。
這些日子以來,陳遠雖然課上仍然是十分認真,但是神態間不知為何總有些怏怏不樂的樣子,可今天卻是一反常態的興致勃勃意氣風發的樣子。
“師兄,此事說來話長,不如我們邊走邊說吧。”陳遠發出邀請。
范師兄自無不可,于是二人邊走邊說,向著范師兄的住所走去。
待陳遠說明來意后,范師兄頓住了腳步,疑惑的問道:“空云,你怎么想到要研究這個東西?”
“若是想要鍛煉自己的煉器手法,空云由于材料簡單煉制容易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可聽你的意思,似乎想要將這個空云煉得特別的大?”
陳遠點了點頭,環顧下四周后,指著左前方說道:“想煉到大概跟那個差不多大吧。”
范師兄順著陳遠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驚訝得張大了嘴,不敢置信的問道:“難道你想把空云煉成這閣樓般大小?”
陳遠赧然一笑,點了點頭。
“陳遠,”范師兄的神情有些嚴肅,“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要知道煉制如此巨大的空云,同煉爐出產的空云完全是不同的兩個概念。”
“材料并不如何珍貴,這方面的耗費暫且不說了,可這煉制手法、煉制過程,煉制中要注意的事項都會變得完全不同。而且,最關鍵的是,你這樣做,毫無意義!”
“師兄你這就說錯了,”陳遠也站定了身子,正色說道,“任何一項研究走到最后,探索的都是最極端的情況,這其中自然包括了極大或是極小。”
“試想,若是煉制這么大的空云,其中的各種手法和技巧都能熟練掌握,遇見的困難或是阻礙都能夠去克服,那么于日后的煉器之道,我們又能積累多少難得的經驗?”
陳遠坦然迎向范師兄的目光,侃侃而談,自然而又自信,語氣間令人信服。
只不過,若是熟悉陳遠的狗剩大人也在此處,肯定會說:“快看,陳遠又在吹逼忽悠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