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或許是那次在云夢澤中有過同生共死的經歷,荒支弟子間的感情一直不錯,時常走動來往。
對于陳遠這位比他們年長一些,面對危險時敢于擔當的支事,有許多師弟師妹心中甚至將他當做大哥看待。
只是陳遠這兩年來,白天忙于自己的課業修煉,晚間還要空云的研究,和他們的來往免不了就少了許多。
而最近幾個月,陳遠由于空云的投產而心力交瘁,更是與以前的師弟師妹們沒了聯系。
就連住在他隔壁房間的周志豪,陳遠細想來,這也是兩個多月來第一次見面。
陳遠心中突然莫名奇妙的有些愧疚,自己對周師弟的修為進境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他在練氣九層的門檻上停留了這么久,更不知道讓他憂愁煩惱甚至是煎熬的抉擇其實自己可以隨手解決。
呃,對了,還有蘇皇子,自己也有好久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了。
兩年前隨手丟給了他一個云息紋盤,也不知道這傻小子是不是還在孜孜不倦的尋求著破解的方法呢。
至于那十一名卡在練氣巔峰的弟子,只要他們信得過自己,看在同門一場的情分上也可以幫他們一把。
正好,免得狗剩老是嘲諷自己只會挖應天宗墻角。
一番思量后,陳遠醒過神來,看著還有些不明所以的周師弟,誠懇的說道:“周師弟,你相信我嗎?”
陳遠和周師弟一同前往求見凌道君,卻被守殿弟子告知,掌門大人去了藏星閣那邊。
待陳遠等人來到藏星閣時,卻發現文閣主正一臉肉痛的盯著凌道君在那挑挑揀揀。
陳遠禮貌性的向門里兩位大佬行禮打過招呼,卻沒想一頭撞到了槍口上。
文閣主一手叉腰一手幾乎杵到了陳遠鼻孔上,憤憤不平道:“還不是為了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娘希匹,老夫的心好痛。”
陳遠抹了把濺到臉上的口水,滿臉無辜不知怎么得罪了這位文閣主。
“行了,朝著個小輩發脾氣像什么話,”凌道君一把拉開文閣主,接著說道,“有本事沖老夫來啊。三年一次都這么多回了,難道你還沒有習慣?”
文閣主似乎也知道自己理虧,卻又拉不下臉面道歉,一屁股坐在地上唉聲嘆氣。
待凌道君一番解釋后,陳遠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凌道君在派人打聽清楚主持考核的長老們的喜好后,就來到了這藏星閣中挑選寶物。
這自然是觸碰到了視寶如命的文閣主的逆鱗,可惜面對掌教大人的淫威,文閣主滿腹的怨氣不敢發泄。
碰巧這個時候陳遠他們出現在了面前,于是便受了這池魚之災。
弄清楚事情原委的陳遠哭笑不得,可是在猶豫一番后,還是開口道:“那個,文閣主,其實弟子來此,也是為了討要寶物的……”
搶在文閣主發作以前,陳遠趕緊補充了一句:“這也是掌門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