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的明明是情歌啊,又怎么是淫詞邪曲了?
心中委屈的陳遠,見了明河道人之后一番傾訴,本來還指望著能得到幾句安慰呢,可誰知道這老頭聽了之后,卻一直是這幅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笑,讓你笑,笑死你得了。”陳遠忍不住心中腹誹道。
好半天,明河道人才止住了笑容,正色道:“你這捕魚行動,雖然說不太成功,但畢竟是年輕人的勇敢嘗試嘛,老夫又怎么會嘲笑于你呢。”
這下子陳遠疑惑了:“那您老剛才……”
“今日早間你走了之后,老夫還想著,再與你小子相見估計是很久之后了,卻沒想到才到晚上你就又出現在了老夫面前。”
“原本我還以為,你是怕老夫太過寂寞,所以特地來陪老夫的呢,誰知道你竟是又被抓了起來,哈哈哈……你也真是三千年來頭一回的奇葩了。”
說到這里,明河道人一時沒忍住,嘴巴又咧了開來。
陳遠轉過身去,不想理他,口中恨恨的嘟囔道:“什么鬼統計學理論,什么鬼廣撒網多撈魚,全特么是騙人的。”
想起原來世界活在統計局數字里的經歷,陳遠狠狠的一拍腦袋:是了,我也是真傻,統計學上的事能當真么。
看來通過廣撒網來尋找目標,實在不靠譜,還是跳過這個階段,直接鎖定目標算了,陳遠如是想到。
想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接觸過的女性,似乎掰著手指都能數清。
王秀秀?朋友妻不好欺吧。
李詩竹?咦,這念頭也太齷蹉了點吧,怎么會浮現出來的……
李薇?想到這里時,陳遠頓了頓,與她之間倒是沒有什么天理不容的障礙存在,不過溫柔體貼的秀秀都能在房中藏著一排小竹筍,要是真和李師姐在一起了,等今后待著自己的恐怕就是跪刀山,睡火海了吧……
想到這里,陳遠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淺千笑?想起分別時,她帶著笑意溫柔說出“你可欠我兩劍了哦”的樣子,陳遠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個目標,還是跳過吧……
對了,還有楊師妹,怎么把她給忘了呢,聽說她也通過了考核留在了主宗。
楊師妹長得又可愛,性子又溫婉,豈不是最安全最合適的對象了嗎?
沒錯,就是她了,想到這里,陳遠心中打定了主意。
從黑夜道黑夜,三天后的晚上,刑滿釋放的陳遠捧著隨手摘來的野花,意氣風發的走在了通往楊師妹住所的路上。
可快要走到時,眼前看見的一幕卻讓陳遠的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禽獸啊,我才進去三天……呃不對,我才被關了十天啊,你們怎么就能好上了?”陳遠的心中滿是怨念。
只見月光之下,一位年長些的師兄捧著一束白玉蘭含情脈脈的看著楊師妹,而楊師妹呢,雙手背在背后,低垂著頭,耳尖都有些微微泛紅,明顯一副芳心暗許的模樣。
看了眼那師兄手中明顯高檔了許多的白玉蘭,在看看自己手中不知名的野花,陳遠“呸”了一聲,轉身離去。
“我就不信死了張屠戶,就吃帶毛豬了”陳遠憤憤的想道。
抬眼看見湖邊站著一位女子,陳遠也沒細看,遞過花去,口中說道:“同學,認識一下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