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狗剩大人剛從睡夢中驚醒,正迷迷糊糊呢,卻見陳遠已是裹著腥風血雨撲了過來。
“嗷嗚。”凄厲的慘叫聲在山間回響,襯得這連天峰格外的安寧祥和。
第二日,又是一個陽光晴朗的好天氣。
“那個,嘿嘿,拜見師尊。”陳遠面色赧然,這列入門下都好幾天了才首次見到自家師尊,臉皮厚如陳遠,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東槿子一臉似笑非笑的盯著陳遠,好半天后才開口說道:“你們通過考核的,在以前的各自分派,想必也是佼佼者。年輕人嘛,特別是還有些本事的,脾氣傲一點沖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聽說你一來就被關了七天禁閉,為師也沒有去打聽干預,心想讓你吃點教訓磨一磨性子也好。”
“可等了七天后,卻還是沒見你過來報道,為師心下奇怪,就派人前去打聽了一番,可這一打聽才知道,好家伙,原來你又被關進去了。”
“弟子慚愧,”陳遠訕訕笑道,“可是師父,我這兩次都是被冤枉的啊。”
“你這才來幾天,就能被人連著冤枉兩次?你是不是傻啊?”
接著,東閣主慢悠悠的說道:“比起座下有個傻子徒弟,老夫倒寧愿是弟子頑劣了些。”
東閣主這番表態一出,陳遠自然懂得在傻蛋和混蛋中該如何選擇,所以立刻識趣的說道:“弟子今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惹是生非給您……”
“好了,”東閣主笑著搖了搖頭,制止了陳遠繼續拍馬屁表忠心,說道,“為師諸事繁忙,你也耽擱了好幾天功夫,就別再浪費時間了,你先將之前在分派時所學的闡述一遍吧。”
在陳遠回顧先前所學時,東閣主耐心傾聽,偶爾糾正陳遠記憶中的一兩個小錯誤,而后又三言兩語間解了陳遠的幾處疑惑。
接著又讓陳遠開爐煉物,觀察他的手法和技巧。
這一切結束后,東閣主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來,雖然你是個調皮搗蛋的性子,不過這些基本功倒是掌握得很是扎實。”
可是師父,我這調皮搗蛋的性子不是被您給“逼”出來的么,陳遠心中默默腹誹道。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東閣主根據陳遠的基礎,給他量身安排了一系列的課程。
在此之中,陳遠深刻的感受到了范師兄和東閣主教學方法的不同。
范師兄更為具體,每一種材料的性質運用,每一次煉器中的手法技巧;而東閣主呢,則更多傳授給陳遠的是煉器的思路和經驗。
一個偏于術,一個近于道。
相比之下,陳遠感覺果然還是東閣主勝出了許多。
當然,范師兄的師徒之誼、奠基之恩,陳遠永遠不會忘記。
如此這般,半個月后,東閣主提出要求,要陳遠開始著手為自己的隨身武器準備煉制思路。
如同前世的課題設計一般,教授指定了課題后,學生們大多時間自己思索完成,只是偶爾有了疑惑再去請教。
陳遠現在也是如此,更多時候是在自己房中構思著自己飛劍的設計。
本來這日子過得挺舒心愜意的,可是卻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外來打擾。
就比如現在,伏案繪圖中的陳遠,郁悶的抬起頭來,無奈的問道:“你怎么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