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高臺上傳來的一個聲音打斷了:“巫師弟有所不知,此人姓陳名遠,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蒙騙成了本屆煉器系的親傳弟子,只不過可笑的是,他卻是個連比試都不敢報名參加的懦夫。”
隨著話語聲,一個身影自第一層高臺上站起,身子微微前傾,臉帶不屑的俯視著陳遠。
隨著這個聲音的突兀插入,場中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議論之聲。
“竟然是秦東師兄。”
“他可是臺上十人中,除了那個神秘的小姑娘外,最厲害的一個了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這陳遠怎么得罪他了,竟是被刻意針對了似的。”
別說是外人了,就連陳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扯到自己頭上來了,更不知道這個從未謀面的秦東,為何對自己有著深深的敵意。
陳遠打量著高臺上的秦東,見他也是金丹修為,不過氣息不穩,應當也是才晉升金丹期不久,與自己修為仿佛。
得益于隱藏修為暗中留一手的習慣,陳遠知道,在秦東眼中,自己的修為應該不過是筑基后期而已。
可這表現出的修為上的差距,即使讓秦東有十足的把握對付自己,也不應該有這樣的敵意才對啊?
真正的原因只有秦東自己清楚。
執法殿一向是弟子們出師后最向往的去處,做事清閑地位尊崇。
秦東自然也不例外,偶然結識了執法殿中一位身份崇高的人物后,秦東更是想方設法和他打好關系,以作為自己日后的晉升之資。
可惜這身處高位之人,并沒有什么可以讓秦東投其所好的地方,這也讓秦東一直以來與那人拉近關系的設想難以實現。
但這次情況有了不同,那人突然傳來了消息,言道不愿見到一個名為陳遠的弟子出現在寧城論道。
雖然不知道那人與陳遠之間有什么糾葛,但是對于這難得的機會,秦東自然是不愿錯過。
可是等他對這個陳遠進行一番調查后,卻是無奈的發現,這家伙登記的年齡竟然已經二十一歲了,根本就不可能參加這個寧城論道。
此等情況也讓一心籌謀著為那人出力好讓他欠下情分的秦東失落不已。
好在天見可憐,今日比試之時,這陳遠竟是自己跳了出來,這種時候不抓緊機會表明立場,更待何時?
雖然沒能實際出上力,但若能當著眾人之面羞辱這陳遠一番,想必那人知道后也會對自己大加贊賞的吧。
想到此處,秦東故作不知陳遠年紀,嘴上毫不留情:“看你也有著筑基后期的修為,只可惜這身修為都白瞎了喂狗,不敢參加比試卻藏在臺下作犬吠之語,與你這種貨色同為應天弟子,真乃是我秦東之恥。”
而后想想反正陳遠也不能參加比試,更是得寸進尺的說道:“但凡你有一絲血性,敢上臺來同我比試一番,我就算讓你百招又如何,只可惜你敢么?”
袍袖一甩,秦東鄙夷的吐出兩個字來:“垃圾!”
秦東如此不留余地的人身攻擊,引得臺下旁觀的眾弟子一陣嘩然。
而陳遠呢,卻是不怒反笑。
搖了搖頭,陳遠頗為感慨的說道:“奇怪,今天這是怎么了,瘋狗一條接一條的。”
“好吧,既然你這般情真意切的想要和我做過一場,那我就滿足了你的這個心愿。”
不顧蘇三“可是,你的年齡”的擔憂,陳遠走到擂臺邊檢測年齡的老者處,開口說道:“前輩,弟子想報名參加這個比試,還請前輩檢驗。”
完整目睹了這一幕的那位前輩,心中對秦東也很是不滿,只是礙于身份不好出言指責,此時見陳遠毫不退縮的接受挑戰,頗為贊賞。
那前輩也不多耽擱時間,手腳麻利的給陳遠檢測完成后,看著帶上顯示的三條紅印,意外的看了陳遠一眼,而后高聲宣布到:“陳遠,齡十五,通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