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按照法拉第籠的原理來說,它是一個絕對意義上的等勢體,也就是說,不管加諸其上的電流再強大,也無法在法拉第籠內形成電勢差。
沒有電勢差,也就意味著沒有電壓,如此一來,根本就不可能對籠中的物體造成任何的損傷。
可陳遠怎么也沒想到,天劫的威力強大如斯,竟是硬生生的突破了法則的限制。
看來自己之前,想用法拉第籠來免疫天劫的辦法,是徹底落空了。
回想起自己剛回來時,看到的明河道人臉上那無悲無喜的樣子,想必他心中也在為希望落空而感到萬分沮喪吧。
陳遠在想該如何寬慰明河道人幾句,可又覺得在這種時候語言顯得分外的蒼白無力。
數千年乃至看不到盡頭的囚徒歲月,究竟有多么枯寂多么絕望,即使陳遠未曾經歷過,也能略微想象到幾分。
只恨自己這邊信誓旦旦的,剛點燃了明河前輩心中希望,卻又讓他不得不面對希望破碎的絕望,想必明河道人此刻心中定然是難受萬分吧。
就在陳遠感同身受般的腦補明河心中悲憤時,卻聽見明河道人在那緩緩開口道:“不用查看了……”
的確,陳遠懊惱的低垂著頭,結果都那么明顯了,確實是不用查看了。
只是說了短短五個字,但已經可以從中聽出明河前輩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這應該是他心中失望至極的表現吧。
陳遠在這邊自以為是著,卻又聽到明河道人在那接著說道:“實驗成功了。”
是啊,那手臂都烤焦了,結果還不明顯嗎,當然是失……
什么?
仿佛是才反應過來明河道人說了些什么,陳遠詫異萬分的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問道:“我沒聽錯吧,您是說,實驗成功了?”
眼見明河道人點頭,陳遠不解的問道:“可是,可是那截手臂……”
“可是什么?”明河道人奇怪的問道,“這結果還不明顯嗎?根本就不用去查看,只要老夫那截斷臂還存在那里,就已經代表著實驗的成功了。”
“這只是一條斷臂而已,雖然附著老夫的氣息,但它沒有修為,也不懂防護,可即便如此,卻依然沒有在劫雷之下化為齏粉,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實驗的成功嗎?”
解釋完這些,明河道人贊許的目光看著陳遠,口中滿是夸獎之詞:“好小子真有你的,沒想到這么簡單個東西,竟然真能抵擋天劫之威,老夫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停頓一小會后,明河道人估摸道:“這個什么什么籠子,據老夫估計,至少把天劫的威力削弱了九成九以上,你竟然造出了如此神器!”
陳遠這才醒悟過來,是啊,
停頓一小會后,明河道人估摸道:“這個什么什么籠子,據老夫估計,至少把天劫的威力削弱了九成九以上,你竟然造出了如此神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