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忽然想到一件事,“那你還想回你的國家,你的世界嗎?”
“想,我想念我的家鄉,想念我的國家,我想念我的父皇,想念我的母后。”說起這些的時候,辰星眼中是深深地眷戀。
黃真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應該從小的生活就被保護的好好的,受著眾人的喜愛,從而養成了有些不諳世事的天真性子。而這是這份天真在他來這個世界沒遇到祈愿者之前的日子里受了不少苦而讓他得到極速成長。
所以如今有了一點為了活著回到故鄉變得隱忍,變得小心翼翼,變得可以犧牲一切的性子。
黃真此刻無意打擾陷入回憶的辰星,只是在旁邊靜靜地不說話,給他留下足夠的空間。
辰星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并沒有讓黃真等多久他就恢復了。
“既然你身為一國王爺,對政治也一定有所了解吧?”黃真問道。
辰星,“自然,不知陛下為何這樣問?”
“沒什么,隨便問問。”
見辰星回過神了,黃真又從荷包里拿出解毒丸遞給辰星讓他服下。
“陛下,這解毒丸和您剛才給我服下的燕紅是從同一個荷包里摸出來的吧?”自對黃真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后,辰星對黃真的態度就趨向于平等相處,希望自己能得到更多的尊嚴。
黃真欺辰星對這個世界的東西還不是完全了解,說起謊來臉紅都不紅一下,“以毒攻毒,是這個藥的特點。”
辰星告訴了黃真他的身份地位,說了他生活的世界和黃真所在的世界有多么不同,但是他并沒有黃真其實他對藥理也是略知一二的。
所以黃真在喂他第一顆解毒丸的時候,雖然藥化得快,但他也是大概也是品出這藥丸并不是毒藥。
因此之前他想告訴黃真他的出處也并非被毒藥所逼迫。
辰星為了不下黃真面子,也不戳穿,又吃了一次解毒丸。反正吃多了也不會有問題,還能調氣養神何樂不為。
“有興趣和寡人談個條件嗎?”
“上君!上君!陛下和辰星少君已經睡下了······”
陳嬤嬤尖銳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聽到她叫上君,就知道她留宿辰星這里的事已經被人捅到付依斐哪里去。
也不管在椅子上還沒法大幅度動彈的辰星,從辰星的衣櫥里找出一套衣服,背著辰星開始快速換起衣服來。
可是黃真不知道,辰星坐的位置前方不遠處剛好有塊銅鏡,黃真換衣服的全程通過銅鏡反射都被辰星看完了。
因為軟筋散的效力還沒有完全消失,辰星又一次被黃真安利了一次,他仿佛又能感受到鼻翼兩側涌動的熱流了。
問,為什么不閉上眼睛?答,他不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