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小妹養成今天這樣不諳世事的性子也有我的一份責任。如果三年前我便已經出嫁,少了一份我對她的寵愛,沒在她的尾巴后面幫她處理她做的那些荒唐事,她該是要懂事些的。”
“大小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誰也不會想到在婚禮前夜,表少爺家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讓一場喜事變白事。”
說道這里冬青停住了嘴,再說下去也不過是徒增傷感。
“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進來打擾我。”
冬青看到黃真眉宇間的疲憊,想著她家小姐已經連續好幾日熬夜秀嫁衣了,而且昨夜又做了噩夢,是該好好歇歇。
冬青給站在一旁伺候的丫鬟們一個眼神示意,幾個人有序的出了房門,替黃真關上,在門外守著。
見門已經確實關上,屋里確實只有她一個人。
黃真立馬趴在了黃花梨的桌子上,臉貼著光滑的桌面,將長長地廣袖撩到肩上,露出雪白的胳膊,又雙腳一蹬,精致的繡花鞋被扔的老遠,腳上的襪子隨手一扔,赤著腳在粗糙的地面摩擦。
這才是人應該有的狀態,當大家閨秀什么的太特么累人了。
……
第二天。
黃真一行人早早地出發去往銀閣寺。
本來黃真應該是和黃月寧做一輛車的,可黃真想到昨天自己才訓了人家,今天又和人家坐在一起,這不是給人家添堵嗎?
所以黃真很愉快地讓人多給備了一輛馬車,自己單獨享受。
所以黃真也沒看到黃月寧就在她身后不遠處怨念的像個被相公拋棄的小媳婦似的。
大姐姐真的不喜歡她了。
銀閣寺在城外的山中,盡管來的夠早的,但是走到一半一群人還是被毒辣辣的太陽逼得汗流浹背。
每個人看上去都沒什么精神。
黃真其實在車里感受猶為深,路上顛簸不斷,雖然隔斷了太陽的直接照射,但是為了做好作為大家閨秀的逼格,黃真一直呆在車里就沒掀過簾,都快在里邊悶化了。
一群人走走停停,總算是走到了銀閣寺的山腳下。
從這里開始就必須步行上山了。
黃真從車里出來,總算是可以透口氣了。
透了一口氣感受了一把山間清風的黃真就看到那看不到盡頭的石梯。
盡管有了心里準備,可真正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啊喂。
說什么心誠則靈,老娘說心累才靈。
她現在只是一個戰斗力被扣了十五點的渣渣,這樣羸弱的她怎么辦得到。
說辦不到的黃真,在一個時辰后兩股顫顫站在了銀閣寺的大門口。
“各位施主辛苦了,本寺已備有山泉水為各位施主滌洗。”
是一位年輕的小沙彌來迎接了黃真他們這群風塵仆仆的人。
這寺廟還挺會做事的,知道這大夏天爬上他們這寺廟的人,一定累的不行,還貼心的給你準備洗澡水。
爬個樓梯特么就去了她半條命,這個身體真是太弱雞了。
她想念她的十五點武力值。
啊咧?
銀閣寺這三個字怎么離她越來越來遠了?
門怎么也開始虛化了?
“大小姐!”
“大姐姐!”
誰在叫她,能大聲點不,她聽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