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立刻放下手中的碗,也顧不得身體不舒服,向屋外跑去。
這種時候還不跑,等人來捉……呸,來誣陷她啊。
黃真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寺廟里跑了一大圈。
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臥槽!
這個大個寺院她跑了這么久都沒見著一個人,一定有鬼,一定有鬼。
總有刁民想害朕。
黃真打量著周圍的景色,她剛才看見路就跑,根本不知道她只是跑到什么地方。
黃真也不著急,慢慢悠悠地走,她就不信真的遇不到一個人了。
另一邊,掉在黃真床上的男子已經做起身子,目露寒光地看著黃真逃跑的方向。
聽到屋外漸漸傳來的吵雜聲,男子身形自動,消失在屋里。
只有屋頂的空洞和凌亂的床鋪證明過男子來過。
黃真在寺院又轉了一大圈,才遇到幾個行色匆匆的和尚。
她向他們打聽了劉氏的住處,幾個和尚回答完了就走了。
這么大個院子,黃真本想讓他們其中一個帶帶她的,不過黃真看他們很著急,嘴里念叨著,好像是有皇族的人來寺院了,也就沒說。
黃真記住和尚的指示,向著劉氏的住處走去。
……
看著脖子上的劍,黃真快郁悶死了。
尼瑪,真是應了那句話。
人倒霉起來喝水都要塞牙縫。
她這兒才剛走沒幾步,就又被人挾持了。
看穿著,和掉在床上的還是一伙的。
祈愿者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孩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要這樣置她于死地。
早知道她就不作死的興起跟著劉氏一群人上山祈福什么的。
她就該和祈愿者一樣,今天呆在家里邊,至少呆在家里邊她能像祈愿者記憶里一樣,安全的活到宴會那天。
“你是誰?”
男子的聲音低沉暗啞。
壯士,這話不是該我問你嗎?
男子見黃真不回話,“你剛才跑那么快是想干什么?通風報信?”
“這位大俠,你冷靜點,小女子冤枉,能否請大俠聽小女子一言。”
“你是誰?”
男子動了動黃真脖子上的劍,勢有黃真不回答就滑下去的意思。
“黃國公府庶女黃月馨。”
“你是國公府的二小姐。”男子見女子身上穿的布料確實不是普通人家穿的起的。
“是,是,是。”
黃真心想這時候是不是該哭一下,不然會不會太奇怪了。
于是男子見剛才還沒有一點懼意的女子突然滿眼恐懼,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大俠,您就放過小女子吧,小女子剛才跑真的沒有要通風報信讓人抓你的意思。”
嗝……
“我只是一個庶女,不會有太多的人在意我的。”
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