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孤本詩集一些平時愛筆墨的小姐們都是非常興奮。
不過當她們看到淡定地坐在位置上吃水果的黃真,一下子泄了氣,有這位坐在這里,她們怎么可能拔得頭籌。
黃真吞下最后一顆荔枝,起身,“郡主,臣女有個不情之請,請郡主恩準。”
“嗯,說說看,如果合理,本郡主便準了。”
盡管這位郡主在笑,黃真也能感覺出來這位郡主并不是多待見她。
這也能理解,祈愿者小時候和這位郡主結過梁子,盡管之后雙方家長都解決了,不過這位郡主可是一直記著在。
“前幾日,臣女去城外銀閣寺上香時,受了驚嚇,如今還有些后怕,臣女這般的心境怕也做不出什么好詩,也不想丟了臉面,故而想向郡主討一討評委之職。”
其實有祈愿者的記憶,黃真也不是不能參加,但是黃真因為做過皇帝,字自然也是霸氣凜冽的,與祈愿者的簪花小楷區別甚大。
一個人的字跡怎么可能在幾天之類有怎么大的變化,而且字跡變了代表人的性格也變了,這讓黃真要怎樣解釋。
太麻煩了。
“只是受了些驚嚇,不妨礙的,怎么?聞名京城的大才女是怕會在這小小的賞荷宴上輸了不成。”
本來見黃真要退出比賽,那些小姐們還激動的,之后就聽到郡主的話,不禁失望。
“是的,郡主,臣女是怕輸了。”
黃真這么直接了當的承認了,還真一瞬間把郡主噎住了。
“那這樣吧,你就只寫就行了,不參與比賽,只當做一個范本供人參考如何?”
黃真越不想參與進來,郡主就越想把黃真往里邊拉。
黃真突然彎腰捂住小腹,“不瞞郡主,其實是今日臣女的月信來了,現在腹部正疼著,臣女無心作詩。”
郡主本想著自己都那樣說了,黃真應該是找不到借口了。
誰知突然蹦出這樣的話來,這下不止郡主,全場人都尷尬了。
要是有男人在場,這種女兒家的私事被拿上臺面來說,一些臉皮薄的姑娘,說不定臉都紅了。
不對,郡主想起她起身之前不是還意猶未盡地吃了一大盤水果嗎?
還有你的臉色那么紅潤,嘴唇因為水果的滋潤,看起來水靈靈的,一點都不像一個會痛經的人。
“你剛才不是還在吃荔枝嗎,月信來了你還敢吃你這個。”
“所以現在更疼了。”
……
全場都靜默了。
大概是這群大家小姐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郡主,大姐姐都疼成這樣了,郡主還是不讓大姐姐參加了吧。”
黃月寧起身扶住疼得不行了的黃真,向郡主求情,黃真順勢靠在黃月寧的身上。
好孩子,姐姐以后再也不說你智障了。
郡主看黃月寧的著急樣,好像她做了什么對不起她姐的事一樣,心里對黃月真更加膈應了。
“既然如此,黃大小姐還是在一旁多休息休息。”
“翎兒,把黃大小姐桌上的冷食和水果都撤掉,以免黃大小姐誤食。”
“是。”
黃月真你讓我沒臉,我也膈應你,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