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看向郡主,這丫頭和她杠上了。都說了她不是主角了,怎么會和你們玩這種耍猴戲一樣的游戲。
“郡主是忘了嗎,臣女今日月信來了,身體不適。”
黃真一說完這句話,剛才還觥籌交錯,熱熱鬧鬧的宴會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止了所有動作。
隨后整的宴會場地里,想起了大大小小被酒水嗆到的咳嗽聲。
“妹妹……咳咳咳……這種……咳咳咳……咳咳咳……話……咳咳咳……怎么能在……咳咳咳……這里說……咳咳咳……咳咳咳……。”
見黃哲成咳的不成樣子,黃真非常好心的給他遞了一杯水。
“就是啊大姐姐,下午我就想說了,這兒這么多人你怎么說出這種話,這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有些人要怎么編排大姐姐你啊。”
黃月寧在旁替黃真干著急,黃真并不當一回事兒。
這樣更好,最好能把婚退了,她可是記得祈愿者是有愛人的,即然用了別人的身體怎么也得替別人想想,名聲已經丟過了,她應該也沒那么在意吧。
“大姐姐,月信是什么?”
黃哲駿看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尷尬,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個問題他是不該問的,不過他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樣的東西能讓大哥有那么大的感情起伏。
黃真認真地看著黃哲駿,“月信就是女孩子長大成人后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要流一點血,這幾天里女子的心情會變得很暴躁,反復無常,看什么都不順眼,身體也會變得虛弱。”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剛好一點的黃哲成,又被黃真的話嗆著了。
“月信這么可怕,那現在大姐姐也是心情很暴躁,身體很虛弱嗎?”
黃哲駿被黃真的話嚇到了,擔心著黃真。
“大姐姐沒那么嚴重,但是如果以后小弟有了媳婦后,在這幾天里都要格外對你的媳婦好知道嗎?不然有一天你的媳婦說不定就流血死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聽到媳婦兩字,七歲的黃哲駿也不免羞紅了臉。
又聽到對媳婦不好的話說不定會流血死了,黃哲駿嚇得連連點頭。
“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對媳婦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這次黃哲駿看不下去了,倒了一大杯茶水給他大哥。
見黃哲成喝完了,“大哥在我和小弟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咳,不知大哥可是對我的話有意見?”
“咳咳咳……沒有,咳咳咳……妹妹說的很對,小弟以后要對媳婦好一點知道嗎?”
黃哲成倒是想對黃哲駿說什么你姐姐在騙你,不會流血流死人的。但是他看到黃真平靜的看著他……的下半身,如波的眼眸似乎在說如果他敢反駁她的話,她能說出更令人尷尬羞恥的。
“嗯,我一定會好好對媳婦的,大哥你也要好好對媳婦。”看著黃哲駿真摯的小眼神,黃哲成好想說你姐是騙你的。
“嗯,大哥有媳婦后會好好好對媳婦的。”
“所以郡主應該聽到了,臣女現在的心情很暴躁,恐不能奏出什么好聽的曲子。”
郡主被這個女人的厚顏無恥再次震驚到了,她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一個小孩子講這種事,還講的的那么驚悚。
這還是她知道的那個名滿京城的懂禮知禮的大家閨秀嗎?
這個女人是不想在京城里混了嗎?
“不過太子殿下、宋王爺、郡主,臣女有個人選可以推薦給你們,她的琴技是臣女手把手教的,由她演奏定不會讓諸位失望的。”
“二妹,快去,請幫幫姐姐。”
黃月馨還在感嘆著原來古代也是有那種敢于放飛自我性的女人,就被黃真的話給弄懵b了。
你什么時候手把手教過我了,我怎么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