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黃哲成還在認真觀看將軍小姐的劍舞,突然被黃真點到名,想起她之前肆無忌憚的打量他的……下半身,黃哲成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又要語出驚人了。
“我是問大哥覺得蕊兒這個名字怎么樣,好聽嗎?”
“好聽。”黃哲成木然的回答道。
他看到黃真一只手抓著侍女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還不停地撫摸著侍女被抓著的手。
雖然面前這兩人都是女人,但黃哲成看到黃真做出這樣的行為,還是有種逛青樓時遇到的那些調戲姑娘的花花公子的感覺。
說實話,有點流氓。
他只是一年沒回家,這個女人怎么就變得和他印象里那個人差的那么遠了。
這一年他錯過了什么?
“蕊兒聽到了,我大哥夸你的名字好聽。”
“奴……奴婢聽到了,謝……謝黃公子的夸獎。”
一個小丫鬟有一天突然聽到一個翩翩公子稱贊她的名字好聽,一時間心里一陣酥麻。
“蕊兒不要害羞嘛,大哥你看,蕊兒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皮膚白白的,臉紅紅的,哎呀,更紅了,是不是長的挺好看的。”
黃哲成搞不懂黃真這是要干嘛,同時被五雙眼睛看著,黃哲成覺得他不回答這四個人要一直看著她。
沒錯,黃真與黃哲成的談話引起了黃真身邊的黃月寧和黃哲駿的注意,兩個人雖然不知道大哥和大姐姐在講什么,但是他們喜歡看到大哥吃癟的表情。
哦,忘了還有一個黃月柔。
……“好看。”
“既然如此,大哥要不把蕊兒納位侍妾,我想如果大哥向郡主要一個端酒的丫鬟,郡主為人大方定然會成人之美的。”
黃哲成聽到黃真的話,盯著黃真,眉間突起波瀾。
與之相反,蕊兒聽到黃真這樣說,驚喜的表情溢于言表,臉頰緋紅的用充滿期待眼神看著黃哲成。
“這不符合規矩,我雖是國公府的長子,卻也不過是庶子,怎敢向郡主要人。”
蕊兒聽著黃哲成這樣說,就知道自己是期望太好了,失望的垂下眼簾。
“大哥怎能妄自菲薄,雖然你是庶出,爹爹待你卻很好,你在家里的地位也不比小弟低,而且你還有軍功在身,前途無量。”
黃哲成看著微笑的黃真,一個人能把贊揚的話說的這么令人想抽她,也是一門藝術。
你說她是在諷刺你嘛,可是又不像。
“軍營里事物繁忙,再過不久我就得回到軍營里邊,兒女私情暫不考慮。”
“既然大哥都一樣說了,蕊兒,剛才的話你就當我是說的醉話,別往心里去。”
黃真看黃哲成臉色越變越冷,知道再這樣下去也沒什么好聊的,便識趣的沒繼續說下去。
“是,蕊兒知道了。”蕊兒灰白著臉應了聲。
正好黃真也放開了蕊兒的手,蕊兒拿出貼身的帕子將桌子上的酒水擦干。
“奴婢下去為小姐重新拿壺酒來。”
黃真看著蕊兒走掉的方向,盯著剛才她摸了許久的手,一道詭異的光芒在漆黑的瞳孔中一閃而過。
遠處沒走多遠的蕊兒,突然感到后背一陣寒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