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暗衛互相看一眼,扛女人的暗衛把人遞給了另一個。
“大小姐,現在我們要干嘛。”
冬青心中有點后怕,如果不是小姐聰明,早有準備。
不然后果會怎樣,冬青不敢想。
黃真在瀏覽祈愿者記憶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在宴會上,祈愿者也是中途中途去了一次廁所,和今天一樣只帶著冬青,醒來就和她之后的愛人已經在一張床上了。
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對祈愿者下手的人。
黃真覺得當時的祈愿者應該是被人下了利尿的藥,不然怎么會那么湊巧的上個廁所就被人給下了黑手。
“先陪我回去,我要上個茅房。”
黃真為了不引起懷疑,在宴會上吃東西也沒有顧及,現在有點憋不住了。
…………
上完廁所,黃真覺得神清氣爽。
“冬青,現在你先回宴會廳里,我還有一件事要去做,你跟著不方便,等會兒如果有人問起你我的行蹤,就說我身體不適已經通知府里人接我先回府了,而已是我留下來讓你傳話的。”
“是,小姐,奴婢明白了。”冬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暗衛,“小姐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快走吧,不然等會兒有人就過來了。”
冬青走后不久,黃真就帶著暗衛去了一個地方。
…………
暗衛將窗戶撬開,將黃真從外邊抱進屋子里,果然里面已經躺著一個男子,這個人就是祈愿者的愛人。
黃真上前替男子把脈,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昏迷過去了。
“你確定有人在里面。”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沒錯,奴婢是親眼看到阿四扶著一個昏迷的男人進了這個房間。”
“好,那個女人現在正在換衣服,你去想辦法把她打暈弄過來。”
“是,奴婢現在就去辦。”
暗衛聽到大門在吱吱吖吖地叫著,不用黃真吩咐,大手一攬,兩人就上了房梁,順手捂住了黃真的臉。
女人開門看到屋里確實有一個男子躺在床上,便心安下來,臉上浮現一絲狠厲。
隨后便退出了房門。
暗衛放開黃真,將她帶下房梁。
黃真看著已經關閉的門口,這不就是那位將軍小姐嗎?
能讓她耍心機對付的人,就只能是女主了。
見過截胡的,沒見過這種毀人清白的事也有人想截胡。
黃真同情地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男子,你也是夠可憐的。
“把他扛到窗外。”
暗衛扛起床上的人,黃真走到窗邊為他打開窗戶。
黃真沒急著出去,而是在房間里走了一圈,看到書桌上放著有沒有用過的紙,便到了一點桌上茶壺里的水磨墨,寫了幾行字。
幸好是夏日,紙上的墨水干的很快,黃真將寫好的內容折好。
她在想如果收信的人相信她的話,之后會不會感謝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