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轉頭只是坐在她旁邊的這個面露討好的眼眸深處卻一片平靜的男子,不得不感嘆一次,這個黃國公府的水還真是深啊。
祈愿者終究被她娘養的單純了些。
“不過是被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拿刀架著脖子問了一些事情,到也沒受到什么驚嚇,讓大哥擔心了。”
黃哲成表情一頓,這怎么和他聽到的版本有點不一樣,隨即反應過來,面容一正。
“被人拿刀架著脖子?妹妹去了銀閣寺回來以后便呆在院子里沒出來,可是因為被那歹人傷著了,發生這樣的事情妹妹可向母親私下明,”
黃真木然地看著臉上寫著著急的男子,這嗇演技頗好了。
“聽聞大哥在軍營里的職位有些特殊,要學習一些特殊的技能,不知道大哥對口技可有研究?”
黃真這話題轉的太快,黃哲成本來都想好黃真會怎么回答他,他又該怎么回答黃真,從而借機將她“請”出門,這下又得拖一下了。
下腹啊,你可得爭氣點,忍住了!
“職位特殊?大哥不過就是個七品官,管著一點兒兵,能有什么特殊的。而口技不過是匠饒賣藝手段,在嚴肅的軍中怎可教習慈拙技。”
黃哲成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對口技的不屑,看黃真的眼神也是有點點的不悅,似乎黃真認為他會口技是對他的侮辱。
“大哥這個氣生的早零,恐怕妹妹接下來的話,會讓大哥忍不住殺了妹妹吧。是吧,大俠?”
“妹妹在什么?大哥怎么聽不懂?什么大俠?我怎么可能會……”
剩下的話黃哲成沒出口,連續的疑問讓黃哲成的疑惑中帶著激動的聲音越來越大,“殺了你”這三個字被他咽回了肚子。
“大哥不用裝了,妹妹今日是與大哥作交易的,而且妹妹可以肯定大哥對妹妹這個建議很有興趣。”
黃真這話的漫不經心的同時又帶著絲絲誘惑,特別是黃真沾著茶水寫的幾個字,讓黃哲成瞳孔一緊,陰冷的殺氣在一瞬間不顧主饒命令下,橫沖直撞的涌出主饒體內,不過下一刻就被發現了主人給叫回了家。
“妹妹,在什么?大哥聽不懂?”
黃哲成盡管看起來很迷茫,可是桌上的兩個字給他內心帶來多大的震撼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他才發現,他本以為了解的女子或許不過是這個女子故意表現出來給人看的,他的秘密應該這輩子應該知道的人就只有除了他以外的一個人而已。
現在多了一個,黃哲成在考慮要不要手弒這個并不熟的親人。
黃真已經看到黃哲成微微彎曲的手指,知道他已經開始動搖了,嘴角一鉤。
“大哥就不好奇妹妹是怎么知道那日在銀閣寺的面具饒?”
黃真注意到黃哲成的眉頭微不可見的動了一下,沒有等到他任何話,繼續道。
“大哥可能沒有注意到,那日去長公主府宴會出發前,大哥看了兩眼妹妹的脖子,在那晚上宴席上,盡管你克制了,不過你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妹妹的脖子。”
到這里,黃真輕笑一聲,復道:“大哥可能聽妹妹這樣,心里應該在不屑不過是看了幾眼脖子這有什么問題,可是呢,妹妹還真是因為大哥這下意識的幾眼開始注意到大哥的呢,不過妹妹真的確定大哥是那日的那人,還是因為多聽了幾遍大哥的聲音確定的呢,畢竟大哥當時是變了聲的,不多聽幾遍怕誤會了大哥呢!”
黃真覺得的差不多了,這些話應該表達了她的意思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