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空間的能力,這是她在修真世界成為元嬰修士都不定能運用自如的能力。
鬼帝什么的,也太特么牛逼了!
這么個實力強大,疑心病重又心狠手辣的主,黃真再次開始懷疑這個任務她真的能夠實現嗎?
……
黃真被封鳴摟住,站在一個傷心不已的老婦人面前,不遠處還有一個一言不發,眉頭深鎖的老頭。
他用裝滿了悲痛的雙眼,遙遙望著老婦人手中的黑白照片,手中還那些一本打開的相冊。
只要有人愿意看,就能發現相冊上算是一個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看起來非常活潑愛笑。
黃真已經被封鳴帶到這兒好一會兒了,兩位老人一直都是這種狀態,似乎都陷進了回憶中無法自拔。
黃真看得出祈愿者對兩位老人打擊非常大,平日里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干干凈凈地的房間東西放的非常雜亂,淺色的木地板上也留下了不少雜亂的腳印和紙屑沒有人清理。
只有一個地方非常干凈,那個地方放著一個紅褐色的骨灰海黃真算了一下時間,今居然是祈愿者的頭七。
封鳴把她帶到自己的頭七忌日是什么意思,難道他還要為她上柱香不成?或者讓她自己上?
“咔!”
門口的響聲讓黃真的思緒回籠,轉過身向門口看去。
不好!祈愿者的丈夫過來了。
黃真僵在原地,腦海突然一片空白,這種前任與現任相見的場面,她該如何怎么辦?
特別是這個前任太厲害,一不注意吃個醋就能把現任給搞死,偏偏她不得不保護這個現任。
封鳴彎腰將頭放在黃真的肩膀上,不陰不陽地:“怎么?鳴哥哥不夠你看嗎?”
完,封鳴放在黃真腰上的手在黃真腰間狠狠地掐著,幸好黃真現在是魂體,封鳴這種類似于物理傷害的行為,她感受不到疼痛。
不然,就憑他一扇祈愿者就與家人陰陽相隔的力道,黃真剛才得被他直接給橫腰勒斷。
現在也不是想封鳴有多暴力這個事實,最大的問題是她該怎么回答封鳴那個醋味爆滿,又滿含殺氣的話。
怎么辦?一直這樣沉默會不會被當成是默認了。
封鳴放開一只在黃真腰間的手,摸上了黃真的頭,捋順她耳邊略顯毛燥的頭發,“嗯~不回答是默認了嗎?”
看吧!看吧!被她準了。
修羅場感覺不要太明顯好么!!!
“鳴哥哥,我不是都了,生前的事我已經不想再談了,為什么你還要把我和他們聯系起來?”
“是嗎?那我現在就把他們也殺了,秋秋應該不會有意見的,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