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無法與他們接觸,只能將自己送到他們面前。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易父連四個“回來就好”表達他此時內心的喜悅之情。
“老頭子,快給晨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就家里有好事發生了。”
完易母想到一件事,看著自己的女兒又覺得尷尬和對不起自己的女兒。
“囡囡,我給你一件事,你別生氣。”
黃真笑看著忽然變得惴惴不安的兩位老人,他們是起衛晨變成這樣的,那么他們接下來要的這件事肯定是和衛晨有關的。
她耐心地對兩位人:“媽,是和衛晨有關吧?有什么你就直接吧,我都沒事的。”
“好。”
易母拿出衣服包里的手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自從你兩年前突然走了以后,就是晨一直在照顧著我們,這一照顧就是兩年。你知道的他做的是設計師的工作,平時工作很忙,卻還要抽出時間來照顧我們老兩口的。這兩年來它一直都是一個人,我們心中對他一直都很愧疚,然后他的父母又沒有在這邊,所以我們就做主給他相了幾次親,現在正在與相中的姑娘談戀愛。”
易母完就尷尬的看著黃真。
這兩年衛晨對她們兩位的老人精心照顧,早就把他從以前和女兒結婚時的當半個兒子到現在從心底當他是自家的孩子。
她不想讓女兒因此對他們心生芥蒂。
“就這事?我沒關系的,我與衛晨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談戀愛結婚都是他的自由,我一點都不介意,而且我還要為他高興,他是我心中和爸媽一樣重要的家人,只要你們過的幸福,我在那邊也會放心的。”
黃真表現的很大度,也很成熟懂事,這讓兩位老人有些驚訝。
當年她多黏糊晨,他們兩位老人可是看在眼中的。
“爸,你不是要給他打電話嗎?快打吧,我要給他一個驚嚇。”
黃真做了一個祈愿者以前經常愛在家人面前做的調皮的表情,讓兩位老人感到懷念的同時又心情大好。
“現在還早呢,我們先吃早飯,晨最近好像在趕項目,這幾都在公司里加班,這會兒他應該還在睡,我們先吃完飯再。”
黃真做了兩年鬼了,對時間的感覺越來越不明顯,所以她也沒意識到她過來的時間其實大部分人都還沒起床。
黃真是虛坐在兩位老饒中間,易父將放在廚房的早餐端出來沒有放到餐桌上,而是放到了黃真所在處的茶幾上。
兩位老人他們就這樣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和黃真聊著家常。
衛晨接到易父的電話,晚上把所有工作都做完了才過來的。
易父事先問過他回來的時間,所以衛晨回來的時候,易父剛剛把菜全部做好。
“晨來了,快去洗手,準備吃吃飯了。”
“好的,爸,馬上來。”
衛晨一邊在門口脫鞋,一邊回復易父的話。
等衛晨洗完手坐在餐桌前,才發現今做的才特別豐富。
“媽,今是什么特別的日子我不知道的,為什么爸做的菜這么豐盛?”
易母已經在衛晨對面坐下了,正在給衛晨盛飯。
聽到衛晨的問話,易母嗔怪地看了一眼還在廚房忙碌的某人,“誰知道他突然在發什么神經,做了這么多也不怕浪費,買材時候我還勸了他好久,這個老頭子還死倔著,不聽!”
廚房里的易父聽到易母顛倒黑白的描述,無語了一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