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以前一樣,還是那么沒有幽默細胞,一點都不經逗。”
黃真的話沒有讓衛晨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加速了他換鞋的速度。
“晨,先別走。你別聽囡囡的,她就是想給你開個玩笑,給你一個驚喜,你別當真。”
易母見衛晨都要開門要走了,終于不裝眼瞎了。
而她話里的內容也成功阻止了衛晨握在門把上的手。
他轉身,看著還在餐桌旁邊站著的兩位老人把手指向站在他左邊的黃真,神情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們……看得到她?”
兩位老人飽含歉意的對衛晨笑了一下,一同點了頭。
然后易父道:“晨,你別生氣,我們太久沒有看到過囡囡了,所以才陪她玩了一會兒。我們剛才看你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也就沒有揭穿囡囡,你千萬別見怪。”
他怎么不害怕,他都要怕的要死了!
衛晨心里是這樣想的,可是在兩位老人面前他又不能表現出來。
兩年的時間,繁忙的工作。
它們一點一點的蠶食掉了衛晨曾經對祈愿者的感情,現在還與兩位老人有著頻繁的來往,也不止先前的一點責任,更多的是和易家父母一樣,他們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來自家饒溫暖。
衛晨看了一眼一旁一副興致缺缺的黃真,彎腰又將鞋脫下,褪去外套,回到餐桌上,端著那碗沒吃完的飯繼續吃著。
易父易母還沒見過衛晨跟他們發過脾氣,不知道該怎么和此時的他如何相處,看他又回來吃飯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吃了起來。
期間易母還瞪了一眼又站到了衛晨身邊的黃真,像是在埋怨著黃真:“你看你干的好事。”
黃真撇嘴,她不過是抖s情節又犯了,想在現實中實驗一下曾經看到過綜藝節目,看看會不會有像節目里那樣的搞笑效果嘛。
晚上,衛晨被留在了易家,依舊住在祈愿者以前的房間。
衛晨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剛好看到虛坐在床邊黃真。
他無視黃真,嫻熟地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吹風機。
“謝謝。”
衛晨插線的手一頓。
“你難道不應該在道謝之前先給我道歉嗎?”
隨后吹風機的聲音響起,室內除了吹風的聲音,就不再有其他的聲音。
等到衛晨吹完頭發,黃真才又開口:“抱歉,剛才我只是想玩玩,畢竟做鬼有點太無聊了。”
“為什么你能把對別饒惡作劇的這么理直氣壯的,而且你這個已經不算是惡作劇了,你這純粹的就是再嚇我,你就不怕我被你嚇死嗎?你以前可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是嗎?我有變嗎?這也是沒辦法的,做鬼久了思想發生點變化,不過你是一點都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啰嗦。”
黃真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把衛晨氣的胸膛起伏不定。
“你你做鬼思想發生了變化,怎么就沒有讓你自己變得更成熟一點兒,反而越來越幼稚了。”
“怎么樣?這種兩人吵架的感覺你不覺得懷念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