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希望我走?”
黃真想老實的回答是的,不過祈愿者他媽阻止了黃真。
“陽陽來了,你們倆別在站著話了,快點過來吃早飯了去學校。”
自從開學的幾個星期以來,每個星期一的早上于陽都會提前來到祈愿者家里等黃真,因為來得早就沒有吃飯,所以他都是在這邊吃的早飯。
安母剛走到客廳就看到了于陽,于是就熟練的招呼他。
黃真看著于陽責問的眼神有點尷尬,雖然和他已經相處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黃真還是有點不習慣和他走在一起。
這是她第一次做為男子來完成任務,雖已經在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了,但是有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做出一些女性化的動作。
這個也因此成了于陽除了繪畫的以外嘲笑她次數最多的一點。
雖然這可以幫助黃真糾正她的一些習慣,可是這種類似于時時刻刻被人監視感覺她也不喜歡。
所以這也是黃真最希望于陽離開的原因。
“要不先吃飯?”
黃真心地問于陽。
于陽的性格是屬于比較大條脫線并且不記仇的,不然也不會昨晚給黃真了那樣的狠話,今一大早又笑嘻嘻地來等她。
可是黃真這又是直言相問,又是轉移話題的,聯系到他昨的話是真的把于陽的心山了。
于陽沒有搭理黃真,早飯也不吃了,冷冷地看了黃真一眼,就走了。
黃真看著于陽有些寂寥的背影,這么一個性格開朗,不愛計較的男孩子被她就這樣傷著了,第一次開始問自己總是只顧自己的事是不是太自私了。
……
吃完飯后黃真便催著司機送她去學校,她想給于陽道個歉。
黃真發現自從來到任務接收了祈愿者的記憶后,流過那次眼淚,她就變得有點心軟了,以往她的任務雖然看起來有在為別人考慮,但那都不過是對她的任務有利而已,所以她其實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
這次是她第一次主動認識到她做的事對別人來講是會受到傷害的。
黃真坐在車上正在思考等會兒見到于陽該怎么開口,一段清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她看著手機來電顯示人,有點疑惑,不過她也很快將電話接通了。
“喂,星兒姐。”
“你和于陽吵架了?”
于星兒的很平淡,不像是在詢問,更像是在確定她自己的想法。
她沒等黃真回答,又繼續道:“他這個人沒什么心眼,所以平時就算爸媽對我比對他好也沒怎么在意,但是他卻是很珍惜你這個朋友的你知道為什么嗎?”
“星兒姐是我對他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是我的不對,我想當面給他道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