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給寧寧那雙仿佛能將人看透的眼睛看的后背直冒冷汗,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讓她有壓迫感的視線。
“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重生的。”
重生?
雖然大概猜到寧寧會這么,但黃真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1748,你給我出來,告訴我為什么我就一個透明的快穿工作人員,怎么就能老是能遇到一些什么穿越到異世或者重生的,這年頭的都是這么玩的嗎?”
前邊就覺得了,她這是個都還沒有完成十個的任務中,有一半以上的任務里的有人是穿越或者重生的,搞的好像爛大街的青菜葉子一樣,到處都是。
【宿主,就允許你能穿越著玩,還不允許別人有機會改變自己的人生?宿主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都死過的人還能有什么朋友。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想你不覺得我在任務里遇到這種類型的人太過頻繁了嗎?”
【這能有什么辦法,宿主覺得這是你的煩惱的話,你就只能自認倒霉了,這些任務都是隨機抽選的。】
這系統真是越來越不會話了,黃真覺得與它的每次談話都會讓她感覺心累。
寧寧看安瑞發神地看著她,還以為他是被她的話驚到了。
她輕輕地咳了一聲,妄圖召回還在與1748瞎扯的黃真。
但是這并沒有讓黃真反應過來,寧寧只好又咳了一聲,黃真仍舊沒有理她。
見此,寧寧只好改變策略。
她一把上前捏住黃真的鼻子,等了都快兩分鐘了,黃真的耳朵都開始泛紅了,臉部也早就因為缺氧變得通紅,可黃真還是沒有反應。
這下寧寧總算明白了黃真這是故意的。
她狠狠地踩了黃真一腳,鉆肉入骨的痛感讓黃真不在裝縮頭烏龜。
趕忙雙手抱著痛腳,單腳跳到沙發上坐著,也不顧什么紳不紳士,禮不禮貌的,脫下鞋查看自己的傷情。
黃真不想回答寧寧的問題,在祈愿者的記憶中,雖然祈愿者認識這個會長,但是兩人沒有一點交集,黃真不明白寧寧跟他出這些事情有什么目的。
其實在寧寧咳嗽第一聲的時候,黃真就聽到了,就是因為前邊的考慮她沒有停止和系統的互懟。
“你不愿意回答我的話,是不是在害怕我把你的事情被傳了出去?”
黃真邊揉痛腳,邊抬頭看著低頭俯視她的寧寧,咬牙切齒地:“會長,你就這么暴力,時學長知道嗎?”
寧寧聽黃真總算開口了,心中松了一口氣,本來她還只是猜測,心里有點懸吊吊的。
這下黃真雖然的是其他的事,相反的讓寧寧認為黃真這是承認了,她也放下了心。
寧寧坐回了沙發,對黃真笑的非常絢爛,“他知不知道不是你用思考的事,現在我這里有一個合作你可以思考一下。”
黃真困惑地看著笑盈盈地寧寧,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此刻的她有點明白以前她向別人尋求合作時,別人心里那種防備又好奇的心情了。
“我要的這個合作對你沒有一點壞處,你大可不必用戒備的眼神看著我。”
嗯……這話怎么這么那么耳熟,這不是以前她用來誆別人用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