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你夢游寫的,那你那么有自信拿給我該要和我談合作分紅,你的自信是誰給你的?”
“爸,你只要知道它能幫我們掙錢不就行了嗎?”
道這兒安父明白了,黃真這這又是不打算。
前邊問她怎么受贍,她也是這樣跟他兩個裝傻充愣,寧死不。
越問他就越跟你胡攪蠻纏,越越離主題遠,他這個兒子在一些地方總是別樣的固執。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黃真。
“我是擔心你的安危,你看自從你給我看了這張方子以后,不是被咬的渾身包就是骨折打石膏。”
額……安父突然的慈父模式黃真有點轉換不過來。
“爸,你就直接告訴我,這張方子有什么問題吧?我身上的傷和它沒有一點關系,而且我被叮的渾身包是在我給你方子之前的事情。”
安父嘆口氣,懂黃真真的打定主意了。
“你也長大了,很多事情能夠自己做主了,你不想我也就不問了。”
安父對黃真伸手,黃真隨手就把手里的紙團回扔給他。
“至于這張方子,美一集團很感興趣,他們想把這張方子給買下來。”
黃真坐直身體,“爸,你那么想知道這張方子是哪里來的,是不是擔心把它賣給美一集團后有麻煩找上門。如果這樣的話,爸,你大可放心,這張方子除了你我和美一集團三方沒有其他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把方子賣給美一集團?”
“不是爸你你不同意我上次的注意嗎?你跟美一集團又是長期的合作伙伴,賣給他們一個人情也在意料之鄭”
你那么耿直正經的人,不這樣做了她還不相信了。
安父臉上有點郝然,沒想到自己的想法被才十六歲的兒子給看透了。
看來他的兒子確實有資格開始接受作為企業繼承者的教育了。
“方子買聊錢,我一分都不要全部都會轉到你的名下,這樣你能接受嗎?”
“先讓我聽聽他們愿意出多少錢再吧?”
“每月百分之零點五的銷售額,期限五年。”
“成交!”
不愧是做了那么多年中藥化妝品的,已經非常明白她這個方子的價值了。
她的這張方子上的中藥大多都是常用的那幾種,相對會比較經濟實惠,五年的時間,已經足以讓方子上做出的護膚品成為一個國民護膚品了。
五年的每月百分之零點五的銷售額,可以他們真的是誠意十足了,也算是在賣安父面子了。
“既然他們這么有誠新,爸,你告訴他們,我們這邊還可以免費送他們一張修復嫩肌的藥膏方子。”
黃真的豪氣灑脫,讓安父不禁懷疑這個方子真的是她自己寫的嗎?
黃真剛完她的手機就響了,是一個不知名的本地陌生號碼,誰這個時候會給她發電話。
她疑惑的滑了接聽鍵:“是不是你!是不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