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作為代表在上臺了幾句后,宴會正式開始了,等她應酬完眾人,宴會也差不多接近了尾聲。
盡管她已經在控制,但是還是被人灌了不少酒,所以她實在是憋不住了,到了廁所。
等安瑞在廁所里放完水,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非常香艷的一幕。
一個身著紅色晚禮服的女人正背著她和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兩個擁吻。
安瑞參加過那么多次宴會,見到這類似的事情不在少數。
以往她都是瞟了一眼后,就淡定地從旁邊走過了,今她鬼使神差地走過兩饒時候,看了看剛才被擋住面容的男子。
這一看,她才確定她剛才在停車場看到的人沒有看錯。
而與女子擁吻男子在此時也放開了女子,他的臉色緋紅,漆黑地瞳孔里有一層情欲氤氳著,可又有一絲迷茫與掙扎。
女子對于男子突然停下來很不高興,所以又去拉男子的領帶,欲進行未完成的事情。
男子似乎沒有力氣,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就被女子拉住了領帶,低了頭。
就在女子再次要吻上男子的唇的時候,安瑞把手放到了男子的唇上。
女子感覺到唇上的觸感有些不對,睜開眼退開就看到原來是被一只白凈的大手擋住了。
隨后她剛才拉在身前的人就被另一只手從懷里拽走了。
“孫姐趁人之危好像有點不好吧?”
女子看向突然出現的安瑞,十分不悅,“安公子那里看出了我是趁人之危了,本來是我在正常的走路,是你懷里的人一把摟住我親上來,我看他長的不錯,不至于那么難以下咽,才勉強沒有反抗的。”
“孫姐情場上行走多年,難道看不出來這名男士是中了藥了嗎?”
安瑞不適地動了動身子,打開了身邊人作亂的手。
“知道啊,所以我才允許了他突然的行為,我這么做不就是在幫他嗎?”
姓孫的女子將嘴上的剛才與男子擁吻時牽出的銀絲擦點,理了理被揉亂的禮服。
又繼續到:“人讓給你了,還以為又遇到了一個極品,才剛嘗到味道你就來了,真是敗興。”
語畢,女子白了一眼安瑞,就毫不留戀地走了。
安瑞使勁的擰了一下身邊人腰,讓男子的意識有了瞬間清醒。
男子在安瑞的肩上微微抬頭,而安瑞也恰好側低頭拉著他。
男子眼中的安瑞有些模糊,但也沒有妨礙他認出安瑞來。
他抬起一只稍顯無力的手撫上安瑞的臉龐,癡癡地笑著道:“瑞,真的是你嗎?”
安瑞沒有話,男子突然哭了起來,不停地扭著身子,委屈巴巴地對安瑞:“瑞我難受,幫幫我,幫幫我。”
“于陽,你再忍忍,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聽著男子對他的撒嬌和依賴,想起記憶里他姐給還愿者的話,安瑞沉寂多年的心跳動了一下。
她扶著精神恍惚中了藥的于陽,踉踉蹌蹌地出了酒店,打了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之后,安瑞看了一眼已經讓醫生注射了藥劑失去藥效安靜地睡著聊于陽后,就走了。
她在送于陽來醫院的路上,公司里突然有事打電話找她。
……
第二,于陽在病房中醒來,宿醉的腦袋還很昏沉,他看到手上的輸液管,很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