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蘇辰似乎從他紅潤的臉色和飽滿的精氣神之看出了一股不祥之氣,眉頭微微皺了皺,只不過這個轉瞬即逝的細微表情除了他自己誰也沒有捕捉到而已。
“陳師!”那老者走過來時,段剛等人急忙打招呼,無不表現得恭恭敬敬。
“你們剛才干什么?!真是不像話!”那老者一臉嚴肅地怒斥道。
“陳師,我們……”段剛一臉尷尬,想要解釋什么,陳老先生便打斷了他的話:“不用說了!趕快給這位先生道歉!你們做錯了知不知道?!”
“哦,好!”在他喝令之下,段剛不敢違拗,唯唯諾諾地點頭答應下來,隨后他面朝蘇辰,怯怯地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們不對,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還請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們的無知。”
蘇辰笑了笑,滿不在乎地道:“道歉?道歉有什么用?如果做錯了事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做什么?所以在我字典里沒有道歉兩個字,錯了是錯了,要能承擔后果。不過看在這位老先生的面子,我不跟你們計較,如果真想找你們麻煩,你們覺得現在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嗎?長點心眼吧你們。”
段剛他們被他說得羞愧無,頭都抬不起來了。
陳老先生笑盈盈地說道:“剛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如果你心里不舒服,我代他們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諒他們一次,知錯能認,善莫大焉。”
蘇辰笑道:“我已經原諒他們了。老先生,告辭。”
對方態度很好,有大家風范,他氣便消了,沒放在心了。
見他欲走,陳老先生急忙說道:“先生請留步。我還沒請教尊姓大名呢。”
蘇辰朝一臉呆愣的小希看了一眼,回答道:“我不是已經自我介紹過了嗎?我叫蘇辰,你不用那么客氣,叫我先生,叫我小蘇可以了。”
陳老先生自我介紹道:“鄙人姓陳,名巖松,這是我孫女兒,陳妍希,剛才只是一場誤會,事情已經過去了,都不要放在心了。剛才我親眼見你以氣御力,擊倒大樹,那番神乎其技的武功真是自嘆不如,讓人佩服之至,不知道先生您師承何家,沒想到武林還有如此了得的門派,教出如此厲害的武道高手,端的是讓人大大地開了眼界啊。”
他贊嘆不已。
蘇辰說道:“我從蜀山來,我師傅他老人家……還是不說了。不好意思,我還有要事在身,不多說了,有緣的話再見面聊吧。”
“對了,走之前我給你一個建議。”他正要走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說道。
“蘇先生,您請說,我洗耳恭聽。”陳巖松點頭道。
蘇辰正色道:“你摒指試著用力按按心口,是不是感覺有疼痛感。”
陳巖松他們都不明其意,但陳巖松還是依言伸出手指在心口用力按了兩下,一按之下,他眉頭皺了起來,臉有痛苦之狀。
“果真如此!”他十分驚詫,連忙問道,“這是什么原因?”
蘇辰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再用同樣的方法按按右腹,肋骨以下約莫一寸的地方,看有沒有什么異常的感覺。”
陳巖松又按照他說的做了,結果一樣,也是疼痛。
“你怎么知道我這兩個地方有壓痛,難道你是火眼金睛的神仙不成?”他隨即臉色大變道。
蘇辰搖頭道:“我當然不是神仙,我只是個醫生而已,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用力吸氣的時候肺也會痛。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你現在心肝肺都傷到了,如果五行盡傷,那后果很嚴重了,所以我勸你好好檢查,然后調養身體,這才是最重要的,練武重要得多。言盡于此,告辭了!”
言畢,他不由分說地大踏步離開了。
陳巖松來不及說什么,等他反應過來時,蘇辰背影已經消失在前方的密林了,去速之快,令人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