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來后,蘇辰叫在下面守候的薛冰,離開了公司。
這次蘇辰不是和薛冰他們乘坐同一輛車,而是大搖大擺地走林仙兒的保時捷。
林仙兒心里頗為不滿,但又沒辦法,只好讓他車,因為午她父親狠狠訓斥了她一頓,命令她以后全聽蘇辰的,出行和他坐同一輛車,有什么事也要招呼他,向他請示。
父命如山,她不敢違拗。
一路,不管蘇辰怎么逗,她都一句話不說,臉也沒有什么表情。
回別墅的路也很平靜,并沒發生什么事情。
回到別墅后,蘇辰和林仙兒一起吃了晚飯,飯后在院子里和別墅外散步溜達。
天色漸暗,夜幕即將降臨的時候,門口突然開來了一輛車。
見有陌生車輛開來,蘇辰和薛冰等一干保鏢立馬警惕了起來。
薛冰有意無意地朝蘇辰看了一眼,蘇辰說道:“你們別開門,我去看看。”
他快步朝大門走去,門沒打開,那車已經停在門前,不停按喇叭。
走前去后,蘇辰一眼看到了,外面停靠著的是一輛鮮紅色的敞篷跑車,那是法拉利,看去嬌小精美,豪華之至。
而車坐著的是一戴墨鏡,姿色絕麗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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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走進包廂后,阮鑫仍然忍不住大笑,眉飛色舞地說道,“剛才真是太痛快了!沒想到他龍哥平時那么囂張,橫行一方,沒想到還會有今天!蘇醫生,也只有你才能把他整成那樣!剛才他們跪下來給你唱征服的時候真是笑死了,不行了,我腸子笑岔氣了!”
蘇辰說道:“他能在別人面前囂張,但絕不能在我和我朋友面前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那只是挫挫他的銳氣,給他點教訓而已,下次膽敢那樣,那別怪我這拳頭不留情了。”
阮鑫用力點頭道:“我想他們以后絕對不敢,剛剛他們一個個怕你怕得要死,是借他們一百個膽,也不敢再在你面前嘚瑟了。蘇醫生,蘇兄弟,你可真是神人哪,不但醫術那么高明,妙手回春,身手也那么強悍,你剛才那一拳,我沒看錯吧?你拳沒打到墻,墻壁卻開裂了!恐怖如斯啊!”
蘇辰道:“你沒有看錯,那一拳我學了十多年,算是小有造詣。”
阮鑫一臉敬佩地道:“你太謙虛了,我以前從來沒見到過那么厲害的人,是在電視也很難看到像你這樣的高手,我對你的佩服、敬仰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我都想你拜師學藝了!收我為徒吧!”
蘇辰搖頭道:“那個你別想了,我不收徒的。”
見他斷然拒絕自己的請求,阮鑫點頭道:“好吧,拜不成師傅,有你這個朋友我都很自豪了。來,我們繼續唱歌,喝酒。”
他們唱歌的時候,包廂外的走廊,龍哥和光頭劉他們才剛剛站起來,無不是一臉狼狽之態。
“龍哥,那小子確實有兩下子,但他那么羞辱你,可不能這么放過他,一定要想辦法好好教訓他一頓,挽回面子。”光頭劉一臉不服氣地道。
“挽……挽你個大頭鬼!”龍哥跳起來,一巴掌重重打在他光頭,氣呼呼地說道,“還想去找人家算賬,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知道他有多厲害嗎?剛才他那一招可以說驚天地泣鬼神,你見過拳頭能凌空擊物的人嗎?他絕對是個高手,是氣功大師!
“我曾聽江北薛家的人說過,武術界有種人練功到了一定境界的時候,能以氣御力,凌空擊物,隔山打牛,不過那種人鳳毛麟角,如果存在,那不是一代宗師是世外高人,那蘇先生是世外高人,我們可算是大開眼界了啊!你覺得那種人能得罪嗎?得罪得起嗎?巴結他都來不及呢!否則他想滅了你豈不是分分鐘鐘的事情?長點心吧你,下次別給我整這些麻煩事,不然別怪我不把你當兄弟!”
光頭劉連連點頭道:“是是是,那后面怎么辦?”
龍哥說道:“還能怎么辦?該賠禮道歉的賠禮道歉,該孝敬的孝敬,以后但凡見到他們都要笑臉相迎,說不定以后有求得著他的地方。如果他能助我,那這一片哪還會有別的勢力存在?”
“明白了!”光頭劉用力點頭答應道。
于是他們拿出了十分的誠意,去找蘇辰他們賠禮道歉,不但免了他們的單,還免費贈送他們至尊會員鉆石卡。
在蘇辰面前,他們無不表現得恭恭敬敬,把他當神一樣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