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眼前地面和貨架擺放著的那些翡翠原石,他自然也能輕易透視,看到石頭里面的情形了,這次前來玉器街賭石,也是為檢驗透視眼功能,看到底能看透多深的部位,其極限可視范圍是多少。
經過一番檢驗,蘇辰總結出來了,他約莫能看到物體表面以下四五厘米內的地方,面前的那些石頭他看一眼基本能判斷一塊石頭內部玉質的好壞,值不值得賭一目了然。
他興致沖沖地趕來賭石,卻失望地發現,里面沒有一塊石頭帶有好玉,都是毫無價值的敗絮。
“看樣子想賭到次那樣的翡翠可不容易啊。”蘇辰暗暗嘆口氣道。
“辰哥,我事情做完了,得馬趕回店里去交貨,所以不能陪你了。你看得怎么樣了?”這時,陳小旭走來打招呼道。
蘇辰搖頭道:“不怎么樣啊,都是垃圾。小旭,這玉器街除了這家翠玉坊,還有沒有其他賭石的地方,我再賭兩塊好石頭來雕玉。”
陳小旭搖頭道:“沒有了啊,其他地方可能有,但我不是很清楚,回頭我給你打聽打聽,問到后打電話告訴你。”
蘇辰答應道:“可以。我也回去了,賭石的事以后再說。”
這玉器店沒有可賭的石頭他也沒有辦法,收購玉石制作護身一事只有另想法子了。
說完之后,他和陳小旭一塊兒轉身走去,準備離開玉器街,返回公司。
來到門口的時候,與一群男子迎頭撞了。
那群人氣勢洶洶,一看不是什么善茬。
其一人認出了陳小旭,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厲聲喝道:“陳小旭,你小子倒還有時間來這里賭石啊,錢湊齊了沒有?!”
那是一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人長得很是魁梧強壯,看去滿臉橫肉,天生一副兇相。
陳小旭嚇得瑟瑟發抖,慌張道:“琛哥,我不是來賭石,我是替華老板來翠玉坊收東西的。”
那男子兇巴巴地道:“那還不趕緊去給我籌錢,我說了,你打碎我那塊家傳寶玉,得賠償我三十萬,現在你還欠我二十五萬,這二十五萬一分都不能少,我限你在一個星期之內籌齊,否則打斷你的腿!還有,你別想跑了,一走了之,我對你家里的情況了如指掌,你要是跑了,我要去你家里要債,聽說你有個妹妹長得很漂亮,還在讀高,你不還錢我派人去找她。”
“琛哥,可我真的沒錢了啊,我所有的積蓄都取出來給你了,那二十五萬我真的還不起,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吧。”陳小旭懇求道。
“去你媽的,我管你有沒有錢,沒錢你給我借去,不管怎樣,一星期之內你要給我籌來剩下的二十五萬,否則沒這么客氣了!你小子給我聽清楚了!”琛哥怒吼道。
說完他用力一推,陳小旭一個趔趄往后倒去。
蘇辰一把抓住了他。
“看什么看?!”訓斥完了陳小旭,琛哥又朝蘇辰吼道,因為蘇辰一直看著他,惹得他很不爽。
面對他高聲惡氣的怒斥,蘇辰也不慌張,笑吟吟地道:“當然是看你了。”
“讓開!”跟在琛哥旁邊的一名男子喝道。
蘇辰卻沒有動,而是站在正門口,擋住他們進來的路。
“小旭這臉的傷是你們打的?”蘇辰不慌不忙地問道。
琛哥冷冷地道:“是又怎樣?他打碎了我的傳家之寶不賠錢,打他應該,沒打死他不錯了。”
蘇辰搖頭:“沒怎么,問問,我知道好了。”
“你他媽是誰?你也管得太多了吧。”琛哥問道。
蘇辰說道:“我叫蘇辰,是小旭的朋友,你是琛哥是吧?幸會幸會。”
他伸出手去和對方握手,卻被對方用手拍開了。
琛哥振振有詞地道:“既然你是陳小旭的朋友,那你替他還錢還是怎么的?不給他還錢,那滾遠點,別擋住我們的路。”
“他欠你們多少錢?”蘇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