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戎兒周大清,一路上都有蛐蛐玩兒,自然是不寂寞。
蓮兒對于表哥周大清,又有著莫名的好感。所以她在這個車上,便老實本分地呆了下來。
這些孩子,都有睡午覺的習慣。
然而,對于孫家主子來說,早點到南都,早點安生。所以這一路根本就沒有停息的時間,中午下車吃飯,飯后喝了茶,稍作休息就上路了。
傍晚到哪里住宿,那都是安排好的,不好耽誤。
蓮兒有時候中午困了,也不肯離開車子,就在車里橫倒就睡,有時候歪在她哥哥懷里,有時候就靠在周大清的肩頭就睡了。
倒是馬丫,想出去留個更大的地方給他們,但是這車上就她一個丫鬟,不好走,她只能坐在那里,看著這三個主子睡,等候他們醒來隨時差遣。
關于他們幾個,也沒什么特別的要說,更沒什么事故啥的。
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兩個騎馬的老成的家人,這是孫正安排的,就是怕他們路上有點什么意外。
蓮兒能從別的車上跳下來爬到這車上來,就怕她途中再從這車上跳下來爬別的車上去,孫正最不放心的就是她!
老爺是要他負責安全的,他得處處想到!
且說這一路,雖然也出現過這樣那樣的問題,但都不是什么大問題,都是小問題,路上也沒什么事情可以寫。
在他們一行到達南都的這些天來,還是來看看另外一個留在登州的主子吧!
這個主子,不是別人,卻是大奶奶。
前面說過,大太太留下來,那是因為大爺孫孝文留在登州。
那么大奶奶留下來又是什么原因呢?
是因為他們離開登州,已經是十月末了,天已經冷了下來。
才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孩子,身子還弱,怕路上受風。
老太太便建議她留下來,過了年,到了春暖花開的日子,再把她接過去。
本來二太太也打算留下來照顧她,但是大奶奶沒同意。老太太過去,難道老太太不比她重要嗎?
再說,大奶奶在家,那照顧的人也不差她一個,不說身邊老成的媽媽們,族里的女人每天都來,主動擔起照顧她的任務。
再說大奶奶的姨母大太太還在,大奶奶在月子里,那還不得當自家孩子待呀!
為什么要偏偏在這個時候把大奶奶拿出來說。
那是因為,花姐還有個丈夫,花姐的丈夫也姓孫,是大爺的本家,只是出了五福而已。
花姐的丈夫是大爺的跟班,大爺在登州不走,要照顧登州這邊的老宅,田畝,還有孫家的門面以及生意。
大爺不是重點,重點是花姐跟了三太太去了南都,而花姐的丈夫孫連誠,留在了登州,留在了登州的孫府。
如果要是把這些事,跟大奶奶曾經想到過花姐給三太太出謀劃策,從她手中奪走管理府的大權聯系起來,就能看出問題之所在了。
大奶奶是恨花姐的,花姐的存在,就是她想重拾孫府管家的最大的絆腳石。
她存下心,要算計三太太身邊的花姐,花姐的行為已經傷害到大奶奶的利益了。
那么算計花姐,又哪那么容易?花姐既然心思這么縝密,又豈能落把柄在她的手里?!
何況,花姐的背后,還有三太太撐腰呢!
但是不管怎么說,每個人都有她的軟肋,花姐同樣也是。她不是神,她也是普通人。
要想給花姐使絆子,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呢?
要了解這個事,那就得了解女人最忌諱什么了。
女人最忌諱的,就是自己心愛的丈夫,身邊卻睡著另外一個女人。
那么花姐跟了三太太去了南都,而孫連誠卻留在了登州,難道這不是絕好的下手機會?!
大奶奶太懂得男人了,她是知道這個才新婚不到一年的孫連誠,離開花姐后會怎么想。
一個嘗到了甜頭的男人,他能獨守空房?!
再說,孫連誠可是孫家本家,他爹又是孫府的大管家,如果說在孫府,除了主子外,最有威望的人是孫管家,那一點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