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死了之?沒那么容易!”
馬丫一直等著,就這一句話,讓馬丫抓住了把柄,馬丫便轉過頭問那位大臣。
“這位大人,‘想一死了之,沒那么容易’,請問是何意思?”
“你干的好事,難道你心里不清楚?”
馬丫笑笑,轉過身來,面對皇上道:“皇上,您可聽到了?奴才可是皇后的侍女,就有人希望從奴才身上找出毛病來,以至于不惜往奴才身上潑臟水,來達到他們的目的。”
“你胡說!”剛才那位大臣手指馬丫道。
“讓她說下去!”皇上道。
馬丫見皇上說了這話,再無人吭聲,就道:“皇上,奴才近來發現,在奴才與主子身上,發生了一連串的事件。先是主子生了個皇子,有人說是假的,從外面抱來的。”
馬丫這話一出,許多大臣臉上面露驚訝,他們沒想到,馬丫會在朝堂之上公然叫板陳妃,這話可是陳妃說的。
此時坐在那里的陳妃,臉色是相當難看。
然而這只是開始。
馬丫繼續道:“接著,又說我是惠武帝的女兒,聽到這個,奴才真正睡著都能笑醒了,奴才自小隨著娘出來四處討飯,奴才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家。橋洞,草堆邊,破廟里,到處留下了奴才的身影。奴才總結出來,也就破廟里還算暖和,那里起碼下雨的時候不用遭雨身子發冷。后來娘回去一趟,家里實在不堪重負,爹生病無錢抓藥,娘只能把我給賣了。”
說到這里,馬丫的眼淚在眼眶里轉著。
“爹什么時候死的奴才都不知道,奴才剛到孫府,受盡了打罵,說奴才連桌子都不會擦,連地都不會掃,連針線都不會做,連家在哪里都不知道。為此后來還有人懷疑奴才不是窮人家的孩子。奴才只想說,奴才從記事的時候起,就跟著娘出來討飯,奴才跟娘就一個破碗,別說擦桌子了,那個奴才連個凳子都沒坐過,奴才怎么會擦桌子,怎么可能把地掃干凈,怎么可能會做針線活?誰教我?我倒是想做啊,那樣奴才起碼有個家吧,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吧?!”
說到這里,馬丫的眼淚嘩嘩地流下來,全場肅穆,沒一個人說話,皇上基兒靜靜地看著馬丫。
“奴才也不知祖墳上要冒多粗的青煙,我竟然變成了公主,我真是積了八輩子德了,還能在有生之年有此榮幸被人稱著公主,我做夢都都沒想到我還是公主?!”
馬丫身子抖動,開始抽泣。
還是沒有人說話,大臣們此時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我出宮,又聽花姐說,說外面傳言,戎爺被免官后,有人說上梁不正下梁歪,目標直指奴才的主子。皇上,戎爺好色,難道滿朝文武中,就戎爺一個人嗎?奴才略讀些書,知道些事情,誰能敢保證自己沒有去過那些場所?今天我就賭一把,這滿朝文武大臣,說自己沒去過的站出來,我倒要花姐花錢去把所有花樓的姑娘帶來指認,看看這些人中,到底有沒有她們的熟客!”
馬丫這話,皇上聽了心里發慌,他怕馬丫真的干出這蠢事來。
花姐有錢么,讓花樓里的女孩子一來,那首先認識皇上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姑娘啊。
“唉?!說你的事,怎么扯到這事情上來了?那孫戎頂風作案,朕已經處理了他,就不要再提這事了。”
“皇上,我的意思是不止戎爺一個人犯錯,奴才聽花姐說了,說男人都這樣。花姐說其實只要女人做好,守規矩,男人他是沒機會的!”
“嗯,此話有理!”皇上點頭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事,皇上,這是別有用心啊,別說奴才沒看到,就是看到,給奴才十個膽子,奴才也不敢說啊!可偏偏有人不怕,張嘴就來。”
“如今,也不知清爺跟誰相好,生了這么一個閨女,現在卻有人往奴才身上潑臟水,說這孩子是奴才生的。想必當年奴才是怎么從孫府出來,應該不難查吧?奴才在孫府,奴才承認,戎爺跟清爺喜歡奴才,為此他們還打了兩次架,那個時候奴才都覺得無地自容,要隨徐道士修道去,后來還是皇上您可憐奴才,讓主子收留了奴才,才讓奴才脫離了是非。奴才當年都不愿意嫁給他們,如今卻要跟他們兩私通。奴才也是讀過點書的人,奴才就是再缺竅,放著姨娘不做,卻要偷偷摸摸跟他們私會,除非奴才的腦子被門夾了。”
皇上基兒聽到這里,已經把臉轉過去,忍不住用手遮著在偷笑。
他忍不住么!
皇上偷笑,讓陳大人那邊的人,心里拔涼拔涼的。
馬丫的話句句在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