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丫說著話,坐在那里打量著那對玉鐲。
陳妃見馬丫這個舉動,就連忙表示:“馬丫姑娘,這只是點小意思,如果事成后,你說個數,我讓我爹給你掏。”
馬丫聽陳妃如此說,又把玉鐲包了,遞給陳妃道:“這樣,你容我再想想,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來。什么錢不錢的,我哪能要您的錢呢?”
說著話,馬丫就要把那對鐲子還給陳妃。
陳妃見馬丫這樣,好哭就哭了。
要知道,陳妃的侄子真的要是被殺了,那么陳大人的政治前途,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以后的軌跡是,皇上漸漸地把他給打發了,也許讓他去邊遠地方認個職。
上回馬丫坐了天牢,后來靜公主知道后派人打了招呼,福康帝左右為難之下,她爹就被福康帝貶去了苦寒之地任職,后大高上臺后,好不容易疏通關系回來了。搞不好這回因為侄子的事情,又要受到連累。
陳妃把包裹著玉鐲的手帕打開,直接拿起鐲子,戴在了馬丫的手脖上。
“馬丫姑娘,你不戴著,我這心里也踏實啊,你就拿著吧,就當我給你賠禮了,是我不好,還請你不要計較以前的事!”
如果不是禮制約束,陳妃幾乎要給馬丫下跪了。
馬丫就難為道:“這事,真的容我想想,如果想不出來,皇上非要下手,您可不能怪我!”
“馬丫,如果真的那樣,我也不怪你。”陳妃知道馬丫愛財,就道:“這樣,如果你能保住我的侄子的命,我們陳家拿出五千兩銀子謝你,如何?”
“這我哪里受得起?”馬丫連連擺手道。
“馬丫姑娘,你也知道,我們陳府不比你的府上有錢,你就可憐可憐我的侄子吧,要不?我再把我的首飾湊湊······”
“別別別!”馬丫就道:“既然這樣,就容我好好思量一番,看看這事該怎么做,才能讓皇上以及太后滿意,娘娘,您容我想想!”
“哎哎!”
馬丫回去后,第二天一大早,陳妃就派人給馬丫遞了一個信封,馬丫從信封里抽出來一看,里面裝著的剛好是五千兩銀票。
馬丫看著那五千兩銀票,又看看手上那對晶瑩剔透的玉鐲,馬丫決定,她要找皇上好好談談!
馬丫找到皇上,跟皇上道:“皇上,要我看,這事不宜鬧大!”
皇上就黑著臉,對馬丫道:“若朕沒猜錯的話,貴妃娘娘又許你許多好處了吧?”
“皇上,您看,什么事都瞞不過您!”馬丫就笑道:“也不多,就給了五千兩!”
馬丫就拿出那個信封,對皇上道:“皇上,這五千兩銀子,我看這么著,您呢,委屈了,您就大頭,您拿三千兩,我拿二千兩,您看怎么樣?”
“這就不是銀子的事!”皇上道:“然后呢?這事怎么處理?任由她在那邊胡鬧?現在好了,以后她還會干!”
“皇上,您也別急,這事我也想好了,您看這樣好不好?您把這事交給我去辦,我絕對把這事辦的好好的。”
“那你說說,你怎么辦?”皇上就道。
“皇上,我是這么想的,馬花府您也知道,院墻高深,前面又是客棧,人來人往,后面卻靜悄悄,我打算把她送進我那閣樓住去,這有什么好處呢?皇上,那里是花姐住的,她想嘮嗑,有花姐,她想出來,您要是對花姐不放心,您派人看著不就是啦?皇上,您覺得這主意如何?”
“你就告訴朕,這得要多少銀子?”
馬丫就看著手中的銀票,對皇上道:“皇上,如果您不介意的話,那么這五千兩銀子,我就當是活動經費了!”
皇上翻翻白眼,對馬丫道:“朕就知道,你沒憋好屁,那小子你怎么處理?”
“皇上,聽說那孩子腦子不好使,腦子不好使,那就得治啊。我去跟貴妃娘娘說,聽說南都那邊專治這腦子不好使的,讓他去那邊,您看如何?”
“也好!”皇上就道:“他家在南都,也有典當行分號,那這事就交給你處理吧!”
馬丫答應一聲,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