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絡腮胡子后面的一個人,就上前來拉了拉絡腮胡子的衣服道:“哥,要不?咱們不要了,走吧,兄弟們跟您出來混,可別錢沒搞到,把命再搭上了,到時候回去怎么跟人家交差啊?!”
“兄弟,淡定,別慌,一會子她要是飛身撲過來,告訴弟兄們打不過咱就往林子里跑!”絡腮胡子悄悄說完,就離觀丫遠遠地試探道:“姑娘,要不,您要是可憐咱們這些窮苦人,就扔一錠二十兩的過來行不!”
觀丫此時的想法是,他們到底是怕自己,觀丫自己覺得是一個大家小姐,就憑自己這身打扮,就鎮住他們了。
觀丫就想,他們一天吃一頓飯,這哪里能行,要是自己,怕是早就餓得走不動路了。
所以觀丫就笑笑,盡量和藹些,然后她在馬上就撿五個二十兩銀子,扔在了他們的面前,觀丫就準備騎馬通過。
忽然間,那個領頭的看著觀丫的包裹,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并且還上前了一步,他要探個究竟。
觀丫以為他還嫌不足,就道:“唉,我說你這個人,給你們一百兩了還嫌不夠?我要是到北都,把剩下的全部給你們都行,可我這是在半道上,我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天呢,盤纏總得多預算吧?你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要二十兩,我給你一百兩······”
“姑娘,姑娘,我,我,我就想問問您,您那個牌子,是什么牌子?”絡腮胡子嘴唇抖著道。
“你說這個啊?”觀丫見絡腮胡子發問,就拿起那塊路牌道:“這個可不能給你,這個是路牌,恭儒山莊的路牌,這個是花姑姑給我的,她說我要遇到什么危險,就把這個拿出來,她說全國各地都有恭儒山莊的人,她······”
觀丫的話還沒說完,只見他們一個個嚇得腿一軟,跪倒便拜,大喊小姐饒命。
觀丫舉起的那枚路牌,在陽光的照射下金光閃閃,晃得他們腿肚子都被嚇軟了。
恭儒山莊,誰不知道?!
在他們心目中,恭儒山莊比官府厲害多了,甚至官府都受他們管。
官府辦不了的案子,他們辦了,他們能聽到的最離奇的事情是,他們那個莊上有一個犯私鹽的,按說是個死罪,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放了,說他賣的鹽是官鹽。
私鹽怎么又變成官鹽了呢?
有人說,是恭儒山莊幫了他,是恭儒山莊里面有人去縣太爺那里打過招呼了,縣太爺當時就令獄卒把他給放了,說事情水落石出了,他賣的是官鹽!
具體怎么回事他們也不知道。
但是提起恭儒山莊,誰都知道,恭儒山莊的人隨身都帶著腰牌,就是怕有人冒充他們的人。
他們的腰牌還沒人模仿得了,恭儒山莊的腰牌那是楠木的,這個楠木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即便搞到了,你還得請人在上面刻篆書,這個又難倒了一般人。
即便你找人刻了恭儒山莊四個字,但是你那字象不象人家的牌子的字體還另說。
關鍵是要遇到真正恭儒山莊的人,幾句一盤問,你就得露餡。
假冒恭儒山莊的人,那下場會很慘的。
所以即便你再是個無賴,再是個地痞流氓,沒人敢冒充恭儒山莊的人。
有關于恭儒山莊的牌子,那不是什么秘密,一般人都知道,它里面有等級之分。
當他們看到觀丫手中的金光閃閃的腰牌時,他們就知道這個可不得了,不是恭儒山莊的莊主,那也是恭儒山莊里面重要的人物。
恭儒山莊的腰牌雖然有等級之分,但是能擁有金牌的,據說都是了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