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爺此時已不在跟震哥客氣,說話直截了當,問震哥難道不怕被他殺掉?
震哥只是笑笑,震哥表示,只要是一國之君,不管任何時候身邊都不能有叛徒。
震哥告訴先爺,即便他不殺喜爺,那么喜爺也不會活多久,他的姑姑馬丫,不會放過他。
喜爺在這邊的所作所為,瞞不了馬丫的,馬丫的人很快會知道。
先爺也笑,他說他不在乎喜爺的死活,只是現在朝廷不希望震哥回去。
換句話說,就是震哥的弟弟玉哥不希望震哥回去。
震哥回去后,他怎么辦?
震哥跟玉哥只懸殊一歲,如今都二十出頭的年紀,誰不想做皇上?!
玉哥現在不拿銀子贖震哥,那先爺留震哥也就沒啥用了,震哥已失去了利用價值了,不殺掉,難道還留著身邊給他養老?
震哥聽了先爺這么說,就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姑姑手里的人,對你進行報復嗎?”
先爺哈哈大笑,他讓人安排酒席,他要跟這個曾經自己見了都要下跪的年輕人喝幾杯。
也就是說,現在大家都不裝,有什么話,就放在桌面上說。
別看先爺豪爽地笑,其實他心中是相當地苦悶,他這次與震哥之間的戰爭,雖然震哥傷亡比他的大軍大多了,但是第二次,先爺是吃了大虧的。
先爺的弟弟以及手下許多大將,他們的命都丟在了北都那里。
如今又因為他的失敗,跟草原上真正的大汗鬧了意見,心情相當地不爽。
畢竟在先爺手中,先后損失六七萬人,這對于草原騎兵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北都之戰,又失了許多牛羊馬匹。本來還打算拿震哥撈一筆,補償自己的損失,奈何新上臺的玉哥不愿意出銀子。
震哥在先爺的手中,就像個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但殺了,起碼能讓先爺心里好過些,對得起自己死去的兄弟。
現在先爺不裝了,他心里想著要殺震哥,就沒必要再像以前那么說話,先前先爺說話都是遮遮掩掩撿些好聽的說。
先爺坐在那里,跟震哥對飲了一大碗酒,他抹了一下嘴唇,對震哥道:“您以為我是被嚇大的?我戎馬一生,何曾怕過誰的威脅?”
震哥就看著先爺,他從先爺的臉上,能看出先爺有著要殺他的決心。
震哥就笑笑,說先爺很蠢。
震哥道:“如今,朕成了無用之人,你卻用我的性命換你家人的性命。你咋不好好想想,難道朕就真的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么?”
“嗯?”先爺就皺了一下眉頭,他就看著震哥,好奇道:“愿聞其詳!”
“馬丫是我的姑姑,如今她的人已經布置在您家人的周圍,他們在暗處,而您的家人在明處,您不可能把他們都殺了,他們的功夫可是個頂個高手······”
“我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我就不信,他們一個個能全身而退?”
“那倒未必!”震哥呵呵笑道。
“但是!”震哥就端起酒婉,向先爺示意一下,先爺便也端起來,震哥一飲而盡。
在這一刻,震哥回歸了年輕人的本性。
年輕人的本性,那就是要炫耀自己啊。
然而,當先爺聽了震哥的話,倒是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