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初您立我為皇后,事情會到這一步嗎?您在前線出事了,起碼我作為皇后,我在后宮能參與到朝廷的一些決策中去,您看看您那個好皇后是怎么做的?她只知道哭,還幼稚地想著拿那點破財物去先爺那里贖您,結果怎么樣,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怪誰呀?她還來動員我和其她的姐妹,說拿出體己來就能把您給贖回來,我呸!”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震哥有些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觀丫還在翻舊賬,他就轉移話題道:“你出去后,要好好保護我們的建兒,我恐怕不行了,玉兒很可能要對我下手!”
觀丫就驚訝地看著震哥。
震哥又對觀丫道:“按說不應該讓你擔這么大的擔子,但是我已經沒能力了,咱們的建兒只能靠你了。你要記住我的話,出去后,你盡量把姑姑手中的人馬搞到手,姑姑她一年一年歲數大了,等到新皇上穩定后,她又不想管這些閑事了,你得融進姑姑的圈子里面去,多跟花姐他們走動,切記切記。恭儒山莊絕對是一股不可小瞧的力量,你要是把它搞到手,它能幫助到咱們的建兒。”
震哥的這段話,觀丫很認真地記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觀丫借故震哥大吵了一架,她便裝著氣沖沖地從南宮出來,要出門。
到門口的時候,卻遭到侍衛的攔截。
觀丫知道,不把事情鬧大,她可能都出不去,這也是震哥跟她商議的結果。
觀丫二話沒說,直接給了那個領頭的侍衛的臉上兩記耳光。
侍衛被扇后,他還不敢還手。不管怎么說觀丫都是個娘娘。
況且,觀丫的身世還那么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頭領能得罪得起的。
他就忙地跪在觀丫面前給觀丫磕頭,說自己也是在執行皇上的旨意,并非他要跟娘娘過不去的,他沒權放了觀丫。
觀丫心里清楚的很,她就給了他機會,讓他把情況向皇上玉哥匯報,就說觀丫要回娘家去。
玉哥聽說觀丫一大早跟震哥吵架,他仰頭想了想,玉哥便決定要見觀丫一面。
玉哥覺得見觀丫,很有這個必要。
因為他掌握觀丫的一些情況。
前面說過,觀丫成立了一支雜牌軍,領頭的是由她的表叔戎兒還有她爹周大清兩個,那么他們的隊伍中,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一直沒有提起過。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觀丫的表哥馬元亮。
打仗只用了幾天時間,那么震哥從被抓去一直到被放回來,共有一年時間。
在這一年時間里,觀丫就那么老實?跟馬元亮什么關系也沒有?!
玉哥所掌握的情況卻是,觀丫常常跟馬元亮往來。
當然,他們是表兄妹關系,這個玉哥是知道的,玉哥也知道馬元亮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哥哥。
馬丫當年一直阻止觀丫嫁給震哥,她只想觀丫嫁給馬君的其中的一個兒子,而這個人,就是馬元亮。
玉哥聽說,觀丫跟馬元亮在一起,一呆就是兩三個時辰甚至更長時間。
在這兩三個時辰里,可以說話,還可以做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當然,他們做什么事情,依照玉哥目前的能力,他手下的人還是查不出來的。
那么觀丫一大早跟震哥吵架,觀丫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玉哥就想。
觀丫令玉哥睡不著覺,原因就是因為觀丫跟震哥的這層關系。玉哥還不能把觀丫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