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皓的通訊號碼一直都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這讓在病房內的眾人都有些心里沒底,那種不好的預感也是愈發強烈。
雖說這段時間雷皓一直都經常處于失聯的狀態,但有了那奇秀泡泡先入為主的猜測,大家還是有些悲觀。
看著余北生“嗚嗚嗚”的把頭埋在李凌齊兩腿間的被子里,長時間打不通雷皓電話有些不耐煩的千月終于爆發了。
只見她一把將余北生從床里揪了出來,沖著他吼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要是有用的話世界早就和平了!”
“趕緊起來給老娘找找你認識的那些在公司里的人,讓他們想辦法聯系聯系雪莉姐和老耿他們,咱們找不到老雷,總有人能找到吧?!”
余北生聽到了千月的話愣了愣,然后有些恍然的顫了顫腦袋,哆哆嗦嗦的說道:
“對……對哦!我、我打電話給美岐問問,她現在應該在雪莉姐身邊來著……”
一邊說著,余北生一邊用自己的個人終端撥通了羅美岐的的電話。
嘟……嘟……
撥號聲不停的響著,眾人都緊盯著余北生的個人終端,生怕在電話接通的下一秒便會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三兩分鐘后,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羅美岐的聲音從余北生的個人終端里傳了出來。
“喂?!北生你不是在參加比賽來著嗎?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難不成是東海的夜生活太好,來找我尋求經濟支持來了?”
余北生聽見了羅美岐的聲音之后,嗓子一下子就哽住了,干嘎巴了幾下嘴卻是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來。
而明明接通了電話卻沒有得到回復的羅美岐聽著通訊對面急促的呼吸正有些納悶的說道:
“喂?喂喂?余北生你在干嗎?!你說話啊?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兒?!木頭沒在你身邊嗎?我家那個傻弟弟呢?”
眼見著余北生的嗓子用力力卻因為哭的太狠而暫時失聲,被家姐點名的“傻弟弟”羅漢杰有些尷尬的湊到了他的個人通訊旁說道:
“在呢,在呢!姐你說話注意點!這周圍都是人呢!”
“我注意點什么啊我?我有說錯什么嗎?”羅美岐頂了羅漢杰一句,然后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怎么用二哈的號給我打電話?二哈人呢?”
“二哈……咳咳,余北生和木桐他們都在我旁邊呢,我們聯系不上老雷了,尋思找你問下雪莉姐老雷現在在哪兒呢!”
“噢,他們都在你旁邊啊?那剛才他怎么不說話呢!”
“你說你們要找雪莉姐?雪莉姐前天下午就急急忙忙的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應該是有什么事兒吧?我這邊暫時也聯系不上她。”
“話說老雷不是你們的教官嗎?你們怎么聯系不上他?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嗎?”
“啊?”羅漢杰聽到了羅美岐問詢一愣,然后看見木桐朝他搖了搖頭,隨即回復道:
“沒什么事兒,不是明天就第四輪比賽了嘛!我們這凌隊留院強制觀察心里沒底,想找他打聽打聽獨家消息什么的……”
撒了個小謊的羅漢杰心知自己姐姐心思細膩又精通心理學,也沒等羅美岐回話便急急忙忙的說道:
“那……那姐你要是沒什么事兒就先不聊了,我們再去找其它人問問……”
“噢,這樣呀!那你們加油哦!你姐我是很看好你們的!”
“對了!雖然不知道余北生你為什么不說話,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找小姐姐、體驗什么東海夜生活,那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