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流739上。
伴隨著溫暖的日光,凌千寒開始講述自己從1月9號開始所經歷的事情。
“大概是臨近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吧,那時候我準備去吃浦江小龍蝦來著,婷姐過來找我了。”
“當時我還不知道雷皓教官的事情,婷姐找我說是有緊急任務,讓我幫忙分析點東西。”
“當時我還挺奇怪的呢,咱們公司不是有耿教官來著嗎,怎么還需要我幫忙分析東西。”
“后來就像是你們從錄像里面見到的那樣了,我和婷姐一起吃個飯,然后回屋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病房。”
“那時候因為說是保密任務來著我的個人終端已經開啟了內置的通訊隔離協議。”
說道這里凌千寒起身走到了李凌齊的身旁,隨即半蹲半靠在他的座位旁幫李凌齊也載入了這個協議,然后一邊用手指指著光屏告訴他怎么開關協議,一邊繼續說道:
“說起來也沒走多遠,從住院部的大樓離開之后,我和婷姐就來到了東海重工附屬醫院后面的那層會診住宿樓里。”
“當時會診住宿樓的門口已經被東海重工的臨時安保封鎖了,婷姐說用不了多長時間,我也就沒和你們說一聲……”
講到這里的時候,李凌齊已經學會了怎么開關通訊隔離協議,而凌千寒有些慵懶的擠了擠在座位上的他,指了指對面,也不開口說話,就那么近距離的看著他。
李凌齊感覺對方近在咫尺的溫熱呼吸其實挺享受的。
只不過在發覺對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而且周圍的空氣越來了冷的時候,他還是很從心的跑到了原本屬于凌千寒的座椅上。
眼見著李凌齊起身,凌千寒“呲溜”一下就鉆到了他的位置上,好像變魔術一般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椰果、熟練的用插在作戰服側面的匕首將其捅開,放入了一根吸管。
也不管李凌齊有些詫異呆滯的目光,一邊盡情的補充著富含營養的水分,凌千寒一邊說道:
“一到會診住宿樓,婷姐就把我帶到了頂層。”
“而當時老雷就在頂層的那間急救室的手術臺里面躺著,旁邊站著雪莉姐和好多的醫生、護士。”
說道這里,凌千寒略微的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怎么措辭去形容她當時所見到的那一幕。
“在我進入急救室旁邊的觀察室時,正好看到雪莉姐手里拿著一把刀沿著老雷的鎖骨切到脖頸。”
“而當刀切開了那部分的皮膚的時候想象中噴血的場面沒有出現,反倒是有點像是半化不化的氣泡冰沙一樣,噗噗的往外面溢出帶著沫的血汁來。”
“啊?怎么會是這樣?!難不成老雷這是受了內傷嗎?就是武俠小說里一巴掌五臟六腑紛紛化為污血那種?難道這次襲擊他的和之前的是同一批人,那個神秘古武組織?”
李凌齊聽說雷皓切開肩膀鎖骨后的模樣不由得一愣,對血沒什么恐懼的他倒是不怎么害怕凌千寒所敘說的這一幕。
而凌千寒聽到了他的話忍不住白了李凌齊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
“少看點亂碼七糟的東西!雪莉姐這是在幫老雷清除掉機甲傷口冷處理所進行的表面愈合,好趕在著身體深處的傷口解凍前進行及時的治療!”
“那后來老雷怎么樣?脫離生命危險了嗎?”李凌齊聽到了凌千寒的解釋點了點頭,隨即有些緊張的問道。
雖然他沒想明白為什么奇秀泡泡都炸成甜甜圈了老雷身受致命傷的地方卻是脖頸,但是相比較這個來說人的死活才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應該是死不了吧?”
凌千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當我來接你的時候老雷他還處于昏迷中。聽雪莉姐說,主要是教官受傷后的幾分鐘內沒有得到妥善的急救,致使身體的各項機能進入了休眠狀態,大腦也因為供血不足而陷入了意識沉寂,唯有等身體自己意識到狀態已經恢復了才會清醒。”
“哦,那我們這是要去哪?”
李凌齊聽到雷皓已經擺脫生命危險只是陷入了昏迷中也就沒再多問,轉而將話題主動引到了他們所要做的事情上。
在前世他已經見到了太多犧牲在太空的星空衛隊隊員們尸骨無存的場面了,也早就練就了“人活著就好”這種特別的傷亡觀念。